闻言,李氏嘴里念了两声佛,又道:“就算没伤着骨头,那也是够人受的。”
“爹,我晓得……”
“我爹去城里做工了, 大伯在后山砍柴呢。咋了?”
顾长荣把钱收好,点头应道:“我晓得了,娘你也别担忧,没事的。”
这些天家里农活未几, 顾长光就去城里给人打长工, 卫氏则在家里织麻布, 大妞二妞也帮着打络子赢利。
“还不是那新来的主事闹得,户房里十来个差役,偏生就让爹去,还是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可不是用心跟爹过不去嘛。”
放下了手里的活计,顾云浩到了前院,就见着河劈面的三叔一脸焦急地过来。
看着顾长杰满头大汗,顾云浩上前问道。
“老迈,你把这些钱拿上,到时候先在城里找个大夫给你爹看看。”李氏拿了些钱递给顾长荣,一脸担忧地叮咛道。
直到早晨十一点多,才把人等返来。
稳了稳心神,顾云浩也是感觉就这么一家子扑倒城里不睬智。
方氏回了娘家,家里现在就卫氏跟李氏两个大人,天然就开端筹议。
因着早晨温馨,牛车一到顾家四周,家里人就听到了动静,都跟着去看。
顾长杰留下这么一句话,就仓猝往小西沟方向去了。
从青坪村光临川县城,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一家人只能在家里焦心的等着。
“幺娃子,你大伯出门多久了?往哪边走的?”
顾长杰一抹脸上的汗珠子, 一面焦急地喊李氏:“婶子!快些让长荣大哥去城里看看吧, 说是良叔摔着了。”
“好小子,想的挺殷勤。”
喝了口水,顾明良只感觉全部身子都舒坦很多,内心的沉闷也少些,随口说道:“算了,谁当差不是如许。”
顾云浩非常附和卫氏的观点,非论如何,还是要先救治,不然这个期间本来医疗前提就差,如果医治晚了,留下甚么病根就费事了。
“娘,要不我们先去城里瞧瞧?好歹也能先找个大夫看看伤的重不重。”卫氏建议道。
“娘说的是,阿奶,我们也去城里看看爷爷吧。”
公然没一会,顾长荣就跟顾长杰两个吃紧赶了返来。
隔了一会,卫氏返来,李氏忙问:“老二家的,咋样了?那吴家借车不借?”
“娘,我们村离县城这路不好走,还是去找个牛车的好,爷爷受了伤,走不了路,靠大伯背返来也不是个别例。”
方氏的镇静劲也渐渐降了下来,大师也都只当顾明良只是一时髦起, 不再多想。
明天叫他去收税,较着就是落他爷的面子,只怕今后这类事情还是少不了。
有了顾云浩的提示,李氏也感觉是这么个事理,忙进屋子去拿钱给顾长荣备着。
顾云浩看着顾云良腿上包扎的白布还透着殷红,就知他爷爷还是伤的不轻。
想到这里,顾云浩就忍不住心疼。
他本是在城里船埠上做工,俄然被顾长杰找了来,赶紧奉告了工头一声,就赶着一起送顾明良返来。
“奶,别想了,爷爷年纪大了,可拖不得,就算是大伯返来,也要预备着看大夫的钱给大伯带上,先在城里给爷爷瞧一瞧才是。”
“这甚么差事,在户房这么些年,那里轮得你去收税。”李氏心疼顾云良的伤,就开端忍不住抱怨。
“娘,您放心,我们有车用,方才我拉牛车返来的时候碰到了大哥,他已经赶了车往城里去了。只是等会还得去给吴家送二十文钱。”
忍不住赞了一声,顾长荣就仓促跟顾长杰两人往城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