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浩再奉上束脩和芹菜、莲子、红豆、枣子、桂圆、肉条拜师六礼。
顾云浩悄悄猜想这应当就是梁秀才的院子了。
见他一脸的无法之色,顾云浩内心一紧。
这贾贵乃是家里独子,好似已经开端在铺子里帮手,据称这贾朱紫长得倒也是斯斯文文,看着还不错的模样。
“尽听先生安排,门生谨遵教谕。”
梁秀才又叮嘱了顾云浩几句,又说了让他过一会前去领书。
“二妞说得不错,吴家的牛借出去了,又没有牛车可坐,到县城要走两个多时候嘞,还背这么多东西,但是要累着人了。”
这院子阔别正街,很有几分闹中取静的意义。
这里顾云浩则是又送顾长光分开。
不过方氏以为顾云涛是男人,又想着等儿子中了秀才后再寻摸一门好婚事,倒也涓滴不松口提顾云涛的婚事。
没过一会,就见一个门子出来,顾云浩说清来意以后,那门子高低打量了他一眼,道了声“先等着”,就自出来通报。
将顾云浩要换洗的衣裳看了又看, 肯定没有甚么疏漏, 卫氏略微松了口气,又拿出一个小布袋。
顾长光见着儿子,焦急的情感淡了很多,又见着身着生员衫的梁秀才,倒是有些拘束起来。
见状,顾云浩忙上前解释,说梁秀才已经承诺收他退学的事情。
内心存了迷惑,顾云浩就筹办等过两日回私塾后,让楚毅跟胡宇凡帮手探听探听,毕竟楚、胡二人门路广一些,多少能探听到些风声。
“原是如此,多谢夫子指导。”顾云浩诚恳拜谢道。
在一家人的殷切叮嘱之下,顾云浩吃过了早餐, 背上了前些日子顾长光为他做得书箧, 跟世人告别。
走到一个青瓦白墙的院子前面,父子两人止住了脚步。
“难怪你书都背得,却不甚通透其义。”梁秀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脸上带着多少镇静,“没想到我本日竟有缘收一个如此资质的弟子。”
抬脚进了屋子,只见一个看着五十来岁的老者正拿着他刚写得那张纸在看。
“敢问夫子,但是有甚么不当么?”
在平时农闲的时候,倒是也会有来往的牛车,但总的来讲,牛车比走路也快不了多少,除非是有告急的事情,或是施礼太多,平常大师都还是挑选走路,毕竟也能省几文钱。
这洪家就住在青坪村四周的一个村庄,固然也是农户,但家里有地步两百亩,在这乡间,也算得上是个小地主了。
普通而言,家里很少做这么多白面馒头,但因为明天是个例外,又加上心疼孙子,李氏没有念叨,反而很赞二妞想得殷勤。
“这内里有五百文钱, 你先拿着, 在内里读书, 可别苦了本身。”
顾云浩天然是一一答复了。
及至一处院落,非常清雅古朴,院中不但几排竹子,另有一株梅花,修整的很有几分风骨。
这宅子占地颇广,修的也很气度,院子里种了些花草,一起到了前厅,门子只让顾云浩两人先坐。
当下决定以后,梁秀才就带着顾云浩出了配房,一前一后回到了前厅。
说到这里,梁秀才又是微微一叹:“普通而言,初习字最好是临《多宝塔碑》跟《颜勤礼碑》,固然动手难上一些,但对此后习字,是大有裨益的。”
“不过看你这字,固然未得精华,但还算尚可入目,只是既然练了欧字,就须得更加勤奋,每日研习,不成懒惰才是。”梁秀才看了看,放下了那张纸,一脸当真的叮咛顾云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