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长工的代价可不便宜,特别是农忙的时候,还是干最重的体力活,不但得管茶饭,每天起码得二十文的人为,二十亩地耕下来,如何也要个把月,那可就是六百文钱。
此为防盗章 顾明良说让一个儿子去顶差, 实在大师内心都很清楚,顾长光是个诚恳性子,为人也不如顾长荣油滑油滑, 底子不是个当差的料。
至于两个儿媳妇的那点谨慎思,顾明良并不看在眼里。
“好了,你别老是逗儿子,等会他玩起来,身上又要发汗,这大热天的……”
不过幸亏颠末这么几年,也算渐渐风俗了。
她这话说的是实话,他们家的都是比较好的水田,那但是专门用来种粮食的,普通一年种两茬庄稼,春季种稻子,春季种麦子,每年播种和收成的时候都要赶农时。
先前她暗里但是没少抱怨顾长光,说他不为女人孩子着想,直到方才,卫氏才发明,本来这个粗糙又不爱吭声的男人,实在一向把她跟孩子的事儿放在内心。
他说的是实话,顾明良在衙门当差多年,身子也不如普通年青人结实,种田是最苦最累的活,明显是不成的。
顾云浩读书一事, 一向是二房两口儿心上的大事,卫氏更是每天都在为这事忧心。
县上的老爷多, 衙门里更是勾心斗角,随便一个甚么人,都不是他们家开罪的起的。
“胡说甚么,你觉得衙门是甚么处所,能随便告假的。”
按着顾长光如许浑厚的人, 说不定甚么时候就被人下了套, 那样反而更是不好。
她是个没有娘家撑腰的女人,说到底,丈夫顾长光才是她的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