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帖……萧鞘的算吗?她一向形貌着他的字,此时看起来,倒真的有些神似,便摇了点头:“弱水不过是跟着师父本身揣摩,以往在宫里,也没有甚么事情,便就寻了空子练的,到底是没甚么劲道。”
“无妨,皇上想听哪些事情?”
“仰止……”
她问得直接,他倒是有些答不上来,顿了顿才点点头:“现在有麟儿在,朕很放心,后边的光阴,便是将朕该做的做好,便是了。”
略带苍劲的两个字闪现在纸上,浑然不似她的赋性,倒像是个男儿笔迹,“弱水”。
“如何?不肯意吗?”仰止的手刚强地举着,只等着她去接。
“没有。”
“你在大泽的宫里,平常都喜好玩些甚么?”
“没有,只是,弱水……好久未曾动过笔墨了。”弱水终是接了那笔,但是蘸了墨倒是愣住了,眨了眨褐色的眼眸,问道,“写甚么?”
弱水愣住了,写字?她确然是因着萧鞘的原因揣摩着练习过,师父也是教过,但是……真的这般被人要求去写字,倒是头一回。
“你勿要瞎扯,”弱水想起方才承恩与她说的,“你为何不吃药?因为感觉本身治不好了吗?”
仰止眼神暗了暗,终是安静:“没有。”就算是有,也是没有体例拿到的,他也不会答应那样的事情产生。
“弱水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