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心中也是苦闷的,这宫中情面冷酷,大家尊称她一声娘娘,又有谁真的体贴过她的喜乐?哪个女子,情愿这般磋磨余生?若非是为我……她本也不必对峙这好久……”
问昔一挥袖,宫门被大力甩开,几位宫女正在院中扫尘,只闻一阵风声,回身倒是甚么都没有。再一看,那翻开的宫门内,梳洗洁净的麟王殿下正背对他们跪着,里边倒是不见了郡主的身影。
“这么说……许太后并非临时起意的,她将你交于我,但是早有安排?”
“不要唤我姐姐,你是苜国人,与我大泽无关。至于和亲……哼,等圣旨下来再说吧!”
“虽是棋子,也是赔了平生。”印象中的邢之意,并非冷血之人,这般解释,也算公道。问昔复又看他,“那么你呢,你究竟是谁?”
“麟儿晓得,但是麟儿有事要求,不得不跪。”
“此话……何意?”
她终是听出了端倪,问了下去:“你是说,许太后晓得你并非真的痴傻?”
凌麟似是要再争,然似是又想起甚么,停了下才说:“姐姐,我模样确切是有些年幼,但是经历的事情,并很多,能够母后说得对,我少大哥成吧。”
“我是苜国相爷偷偷送来的,只那以后,相爷再无消息传来,想是国事混乱,我便也这般待到了现在。或许,我真正应称作皇兄的,该是苜国现在病入膏肓的那位吧。”
问昔点头:“我本来想着,你这般要一向装着,该是多痛苦。本来,你在本身寝宫,也是普通的。”
“恰是。”
“左相大人。”
“是……”
“呵呵,莫要谈笑了。我本来想着猜测许是会有些出入,可却不知你倒是出口吓人起来。你便是再大,又怎会比我年长?”
“苜国此番定是来求亲的,姐姐会作为和亲郡主往苜国去,偷偷带上我便好!”
“他为何会帮你?”
“与其说是帮我,不如说是帮许太后吧……”凌麟眯了眯眼睛,这与他的年纪甚是不符,“他应是觉得,许太后不过是想在后宫找个倚靠,才使了手腕。邢家,一向对许太后,有些惭愧。”
“我晓得。”凌麟点点头,似是怕她曲解,复加了一句,“母后曾说过,这宫里,唯有昭和郡主是个随性之人,亦是可托之人。”
“如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