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复又看了她几眼,似是不欲再说,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凌麟并没有答话,问昔抬眼扣问地看了一眼,才见他有些难堪:“姐姐……现在宫里的传闻,想你也是闻声了,都说这和亲之事,应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和亲一礼,向来是由朝中忠臣护送,多是武将,现在,怕是荥王点下亲送……”
“出了宫门,便会有人劫走你,你记得便好。”
凌麟没有说话,他实在并不熟谙这个女子,只感觉,此时的她,仿佛囚笼的鸟儿,想要挣扎,又不知如何挣扎,只是一味想冲要撞出去,也不知外边,但是她要的天下。
“仰止。”
“你……与荥王殿下说了吗?”
“如果我不晓得,又如何会随他们去?”
“提及许姐姐,现下已经好多了,还是先感谢姐姐了。”
仰麟嘴角一牵,也告别了退出去。偌大的昭和殿,便只剩下她一人。
“那又如何?他不会反对。”
“姐姐勿要这般,我明白姐姐心机,只是和亲的事情,姐姐对峙,我必也与姐姐交个底,我皇兄流连病榻,不会要了姐姐明净。”
邢之意也不废话,执了瓶药与她:“我不知你皇上因何会承诺你去和亲,只是,现在看你模样我便是放心了,想来,必是你志愿的。我也没甚么好送,这药便送与你了,人间只此一粒,再不会有。”
邢之意向来做事她都不懂,但既然他这般说了,便不会错的,因而问昔好生收进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