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自嘲的摇点头,再一次翻开皮夹克的下摆,从硬牛皮制成的腋下枪套里拔出了半个小时前才保养过一遍的P210手枪。
跟着火车一点点儿的减速,当舱门开启,还没等兄弟三个下车,内里的冷氛围便让他们三个齐齐打了个颤抖,这温度最多不超越五度!二话不说先把衣服披上,兄弟三个这才去办提车手续。
大伊万在长久的失神后干巴巴的点了点头,“RPG-26一次性火箭筒,能摧毁轻型坦克的单兵火箭筒,还好一共只要三枚。”
石泉将野牛冲锋枪挂在脖子上,然后又抱起来RPG火箭筒让何天雷帮手给他拍了一张。
总的来讲,这处所既有斯大林式的豪华修建,也有千篇一概的赫鲁晓夫楼,更有一大片一大片用彩钢瓦盖起来的小棚子。
持续坐了五天的火车,即便兄弟三个包下了两个最豪华的甲等客舱,但那窄的跟刀片儿似的硬板床睡起来绝对算不上舒畅。
“这些东西杀伤力太大了,这就是纯粹拿来杀人的,底子不是用来防身的。”
石泉点点头,起家跟着钻出了客舱。门外,何天雷拎着个款式笨拙的小皮箱子,搭在手腕上的冲锋衣刚好挡住了连接他的手腕和箱子把手的手铐。
只不过这照片拍出来压根儿不像兰博那么唬人,反倒像是帮着八路军打扫疆场的二嘎子似的。
“财帛动听心啊”
车窗外,飞速向后略去的林海在凌晨的微光中带出玄色的残影,偶尔劈面驶过的列车将明灭不定的灯光打在宽广的车厢里映托着石泉兄弟三个脸上的怠倦。
在这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处所一旦产生点儿交通变乱,司机们便只能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