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太太俄然就问起了徐玉初的婚事,姜氏先是一惊,但随即就感觉,这恰是个与老太太提及姜伯羡的好机遇。
太常寺掌宗庙礼节,并没有甚么实权,并且一旦出了甚么岔子都不会是小事,实在算不得一个好去处。
又将笄礼的其他细节都细心问了一遍,老太太才完整放下心来。
老太太悄悄啜了口茶,“初姐儿的笄礼,可都筹办安妥了?”
谁晓得,才进了门,严家长房和二房的人竟然就因为姜氏带归去的这些东西而大打脱手起来。
如果她们没有记错的话,她们的二舅母严氏,就是现在的太常氏严少卿的女儿?
老太太公然是疼初姐儿的。
这件事便也就如许揭过了。
谁家女儿及笄不想将笄礼办得风风景光的,有了魏老夫人做正宾,对徐玉初来讲也是极好的事,毕竟,若徐玉初本身不是个好的,就算有与老太太的友情在,又如何能够请到魏老夫人?
徐勋倒是是以而起了猎奇心,“大嫂,当时甚么景象?”
先前姜氏考虑要请谁做徐玉初及笄的正宾时,老太太就提到了魏老夫人。
在老太太跟前说甚么婆媳干系,会不会让老太太多想?
幸亏,老太太闻言并未有甚么神采上的窜改,姜氏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将笄礼的事问完了,老太太又饮了口茶,倒是俄然道:“老三家的,初姐儿顿时就要及笄了,她的婚事,你与老三,可有甚么筹算?”
不但她们,姜氏与徐勋也早就想到了严家去。
直闹得左邻右舍的看了很多热烈。
姜氏如许想着。
二房五人跨进门槛,恰好听到了吴氏那略有些夸大的笑谈。
姜氏本来就是个好相处的人,在妯娌之间更是不与人争,以是侯府几位夫人与姜氏都还算得上友爱,吴氏一开端也是没往东宁伯府那边想,才将这件事当作了打趣讲了出来,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事与姜氏另有那么些干系,那里能不难堪。
吴氏看到徐勋等人,面上的笑容微微敛了敛,然后又将之前已经说过一遍的事又再说了一遍,“……今儿回娘家看了一出好戏……”
姜氏猛地一顿。
姜氏便又道:“有司与赞者也都敲定了,赞者定的是玉瑶,她的性子最是文静沉稳,再是合适不过了。”
没事理,下个月东宁伯府的人就要上门提亲了,这件事还未知会过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