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独一,我……”
把近靠近邻就算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干系一股脑儿的扯上,她和林逸之也只能算是这类干系:林逸之是沈琳的丈夫。而沈琳是她曾经的朋友。
“这件事你筹算如何办?”没想到Linda也有被问烦的一天,她直接关了手机,抄起一旁早已冷却的水呼呼喝下,更没想到Linda也有束手无策的一天,她说,“总不能每个电话都用独一和逸之只是朋友来解释吧?“
Linda听到这句话却更急了,“我总要给高层一个交代吧。”
程独一怠倦的躺在豆袋的榻榻米沙发上,食指和大拇指按压着眉心,扇普通的睫毛划了一个弧度,手机响了。
林逸之想说的话被程独一打断,她急仓促地问,“逸之,你有爱过我吗?”
程独一小口小口的啜着热水,脸上的五官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被记者围攻的人不是她普通的安静。一旁的Linda不断地接着各种电话,固然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屏幕,她嘴角的弧度还是完美无瑕。
层次清楚的解答了她的题目。程独一挂了电话,凝睇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前人真是诚不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