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多钟,养元术中间那边还在开会的时候,李敬直背手站在营房间的空位上仰天长叹,仿佛壮志未酬。
可惜法拉赫把握的谍报早已过期,非索港驻军的实际环境比他体味的更烂,绝大部分兵士早就跑了,剩下的兵力还不到一个连。就这些人还是经新联盟的劝说才留下来的,并且插手了新联盟军的平常练习、履行新联盟军的军纪。
李敬直:“明天还是后天听夏尔的,他也没喝多。”
王歉收:“兵不血刃不是最好吗?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批示官都被抓了,兵贵神速,从速处理掉班达市的驻军。”
李敬直:“莫非你还怕他们重新构造起来?”
白日处置详细事情,早晨则开学习会商会,讲授事情中的各种体例体例,总结经历经验,并指出各种失误,以求改正并做得更好,然后再停止一段时候的专项学习。
新联盟军的军纪严明,常日在虎帐中绝对不成以喝酒,假定没有作战任务,周末时倒能够外出喝两杯。但是接待保卫战线的“客人”们时,就没这些讲究了。
保卫战线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他们是乌合之众中的精锐,起码平时有最根基的练习,偶尔还搞次野战练习。这一点就相称了不起,须知练习也是有用度的,最起码得耗损弹药吧?
不但有菜另有酒,给高层军官们供应的是大众版克林大曲,给浅显兵士们供应的是改进版香蕉酒。酒管够随便喝,假定喝多了,这边早就筹办了好了营房,随时能够歇息。
至于军官那边,吃的是小灶喝的是好酒,既然没动静那就持续喝吧,到最后喝得差未几了,被科努上校派来的“勤务兵”架走了,很多人都没认识到产生甚么事。
法拉赫带来了一个连的随行步队,这也是保卫战线最精锐的作战军队。
法拉赫的副官又下了另一个号令,要求兵士们用饭时携枪,总之兵器不能离身,要么背在身上,要么放在身边顺手就能拿到的处所,查抄好保险以防走火,枪弹也不要上膛。
甚么时候毁灭保卫战线、束缚班达市,新联盟内部也有分歧的定见,总之是要等候机会成熟,但是如何样才算机会成熟,世人的观点却一向存在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