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惜弱被杨断念拥在怀中,只见六合一片素白,内心正有说不尽的爱好,忽听得东边通衢上传来一阵踏雪之声,脚步起落极快,明显是有技艺在身的人以轻功行走,杨断念和包惜弱两人当即心中一肃,暗道某非是东厂的人来了?
他们听的脚步声往自家院落前赶来,因而表示李萍回房,包惜弱也跟着出来庇护,郭杨两人站在院中,盯着门口。
杨断念被他喝破身份,也不动手灭口,只是嘲笑道:“难违我们兄弟逃离山东那么久,另有江湖上的人惦记取……”
因而也举杯道:“实在这事,也有我的一番启事。”因而便把结仇海沙帮之事一一奉告,道:“这些人想来也是为了撤除我这颗眼中钉而来……只是我也想不明白,我平素里也未曾招惹他们,为何他们宁肯结下死仇,大费周章,也要撤除我们两兄弟?”
“好啊!”杨断念一拍她脑袋道:“我如果霸王,你就是我的虞姬!”
“杨兄当年威震山东,两厂几次欲逼迫,都被杨兄杀的大败,江湖上的朋友都深深佩服,故而侠命远杨,就连我这东海山野之人,也多有耳闻。杨兄乃是忠义以后,令祖杨再兴乃岳爷爷麾下名将,杨家枪法出自岳家枪,岳爷爷为军中主帅,极少与人比武,令祖却冲杀阵前,闯下杨家枪的佳誉。传说令祖杨将军在听闻杨家枪之说后,极是惭愧,欲廓清此言。”
包惜弱听了羞愤不已,拿小拳拳猛锤杨断念的胸口,嘭嘭的闷响声叫李萍听了心惊肉跳,忙叫道:“你可轻一些,可别把你男人打死了!”
包惜弱眼中动容,吵嘴清楚的眼眸中有莹莹之光……李萍看他们说的不吉利,赶紧出声道:“好了!我和你们郭二弟还在呢!哪有当着别人的面卿卿我我的……就算是自家人也……”
郭杨两人提起兵器,杨断念皱眉道:“本日杀了东厂的人,恐怕此事不能善了。我们兄弟两正要连夜赶路,逃离这临安城附近。”
曲灵风笑道:“愧受两位拯救之恩,非如此不能相报。并且我师弟陆乘风在太湖立有归云庄。暗中乃是太湖群盗之首,我去投奔他,有他策应必定无虑。我身份透露,女儿不管是去是留,都有伤害,闪现行迹,吸引东厂重视,也是有万全掌控,才会行之。我能为两位仇人做的,实在也只要撤除这海沙帮芥癣之患罢了!”
“岳爷爷却笑言安慰道;杨家枪合法得此名。”
包惜弱掩着嘴笑,眼睛一转道:“杨大哥的枪法,果然不凡,好似霸王活着,不……王八活着才对。”
久而久之,大师都叫她包惜弱。
郭啸天有些不美意义,若非海沙帮的人动了杀心,有被曲灵风撞上,曲灵风一定没有甩开东厂几人的机遇。
“我昨日去镇上买鸡,就有人跟我说。杨安国……你浑家隔三差五的来买鸡雏,家里怕是有百十来只鸡了吧!如何还出来买鸡?”
喝过酒后,包惜弱牵住杨断念的手道:“杨哥,我要学你的枪法。”杨断念大笑道:“好!”两人便联袂来到天井中,杨断念擎铁枪而立,漫天飞雪之下,拥着包惜弱,抖起一朵枪花。
李萍为郭啸天温酒,并肩而立,赏识杨断念与包惜弱的雪下枪舞。
“师恩如天,曲某这些年闯荡江湖,最大的欲望还是重归师尊门下。以是才想出了潜入皇宫,盗窃那宫中所藏的谪仙遗物献给师尊的妄念来。没想到皇宫大内,公然妙手如云,只是此次潜入的靠了那天子老儿近了一些,就被东厂番子发觉。此次若非二位脱手互助,只恐不幸。我死了不过这一身,只怕我这小女儿今后孤苦无依,难以活命。二位不但与我有拯救之恩,更是她的拯救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