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医治深睡的药粉制作完成,医师将磨成的粉末从酋长的鼻孔倒入,只几秒,虚默就看到酋长鼻子微微地颤抖起来,然后跟着俄然的一声喷嚏出声,月夕酋长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侧脸瞄过虚默一眼,零收起了古琴,转过身来背着月光,问,“月隐村的结界或许顿时就要为你翻开了,有没有很等候?”
“该死!”酋长还虚眯着双眼,摸了摸鼻头,喃喃,“鼻子里都是些甚么玩意儿?……”
虚默被这句切景的谚语呛到,一时候不知作何回应。
“酋长……月夕酋长!您终究醒过来了!――至今为止您已经躺了十五天零七个时候了。”医师腔调顿挫顿挫,神采甚是夸大地说,“您能醒过来便是猫耳月隐一族的福分!我这就去奉告格罗姆统领,让他们敲锣打鼓地去广场告诉公众――”
悄悄地待到曲终,虚默才走上前去搭话:“曲子真棒!――零,明天辛苦你了。”
不等虚默持续冒出更多的题目,零忍不住出声打断:“好啦,题目真多呢,就没听过一句古话么?――猎奇害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