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使,你这是?”
“七哥??”
“诶诶诶!”
晓得对方乃是本国大使,肖克勤之前的倔劲儿也便消下去了,见状也是赶紧后退摆手,强颜欢笑道:“得,这位大姐,你身份特别,我是惹不起你了,就照我七哥说的,这房小妾我不纳了便是。”
目睹肖逸璇排闼出去,那姚断念也是起家微微一愣,但肖逸璇当即重视到,这时的姚断念,神态比之白日里可大不一样,神采绯红,一口的酒气,想来方才该是喝了很多。
说着,肖克勤指了指本身略微有些乌青的右眼眶儿,喊冤道:“七哥,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那女人身价可高招呢!足足花了我四百两啊!”
不但是他,就连其身后的一众侍卫们都有些不敢信赖,启事无他,非论是从这绣楼的装潢气势,收支客人,还是那二楼三楼的外设雕栏里头招首弄姿的花姐儿们来看,这怡花楼,百分之百都该是个烟花之地没错,那天香国使团清一色的女子,又怎能够大半夜地跑来这类肮脏之地呢?
“是啊,等会儿最好打起来,越狠恶越好,届时一众少女被撕扯得衣不遮体,臀潮浪乳,那才带劲儿呢!”
肖逸璇领着十几名侍卫就这么出了宫门,一起疾行,径直便到了南城中街上,大越朝不设宵禁,百姓本便可随时上街出入,再加上都城本就是达官朱紫会聚之地,故而这北都城一到夜里,变由白日里的澎湃之都摇身一变,成了灯火透明的不夜城,不到天快亮时,这里的沸腾喧闹都是决计不会消停下来的。
面对肖逸璇的疑问,那礼部官员神采一僵,无法拱手道:“殿下,确是此地没错,阿谁。。。下官另有公事,此地便劳烦殿下措置了,下官辞职。”
“七哥啊。”
肖克勤的声音算是压得很低了,可何如姚断念耳朵太好,将其间谈吐一字不拉地听了出来,当即便拍桌子喝到,作势便冲要上来揍他,还好被肖逸璇赶快拦住,不然这位小瘦子,可就要凑足一对熊猫眼归去了。
说着,他又转头向着肖逸璇问道:“七哥,提及来这位谁啊?一套套的都是男不如女的奇葩谈吐,莫不真是疯子来的吧?”
“你胡说!”
方才光重视姚断念了,本来这矮胖小子,恰是当朝寿亲王的儿子,肖克勤,这货比本身稍小一岁,其父乃是本身父皇的胞弟,为当朝为数未几的几个亲王之一,权势滔天,连带着这货常日里也是放肆得很,打斗肇事那是常有的事,却不想本日里竟然和姚断念一帮人杠上了。
接着,就听肖克勤梗着脖子喊道:“欲拒还迎!那是欲拒还迎懂吗?进门的时候越难缠,完先人家才越能受宠,不过是女儿家争宠的手腕罢了,这类事情我可见很多了!这是哪儿?这但是青楼啊!你能不能用脑筋想想,青楼里头,还能有甚么纯洁节女?”
“这位是天香国王女,也是此次来朝的大使。”
有朝臣来见,这在肖逸璇这里还是头一次,一听是礼部来的,后者更是感受有些非常,赶快着人访问,在听明那官员来意以后,公然便是有事产生了。
这肖克勤脾气大大咧咧的,属于那种完整部的纨绔后辈,也没甚么心眼,常日里和肖逸璇偶尔也有见面,干系还算不错,故而此时也没多少拘束,挠头道:“这疯丫头不晓得如何回事,小弟我本日里来此玩耍,瞧见这里的一个女人,生得甚合小弟情意,便想将其赎身,带归去做个小妾,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但何如我银子都掏了,这帮人却俄然半路跳出来,说我强抢民女!小弟我起先还给他们好生解释来着,但这帮人却像是疯了一样,说我戋戋一个男人,理该膜拜在她们脚下,小弟不平,起了争论,还被他们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