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汀亦然,不成思议的盯着占凌,打断了他的话,“官妓?你说的是……”
占凌抬手挠挠头发,微微游移后,才缓缓道来,“她是个官妓,我们是……”
“……”长汀拧着眉头,冷静无言。
“临南安家最着名的就是族规,特别是在教诲长孙上,传闻,手腕极其残暴严苛,你肯定要去?”占凌不怀美意的笑。
安澜喝的面带酒晕,亦抬眸看去,“都是好兄弟,有事情可不准藏着掖着。”
“师妹,诸葛亮是谁?我如何常常听到从你嘴里蹦出些奇特人名?”安澜迷惑不解,看向长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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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了占凌,长汀又多弄了两个菜,端到凉亭里,对月痛饮。
“跟你差未几。”占凌把酒杯里的酒水一口喝尽,眉间尽是愁苦。
“失甚么恋呐,跟安澜一样,寻求不得,想失都没的失。”占凌神采阴霾。
“他如何样?是不是喝了好多酒?是不是很累?”长汀皱皱眉,内心非常不放心。
“那敢情好,今晚我们三个来个酣醉呗。”安澜笑嘻嘻道。
“天呐,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了解啊!没想到,咱俩竟然是同病相怜之人!女方是谁啊?也是江湖侠女吗?你追多久了?她对你甚么态度啊?你究竟抱多大但愿?”安澜双眼晶晶闪亮,问开就没完没了。
长汀总感觉占凌本日似是不太对劲儿,酒酣耳热之际,忍不住开了口,“你明天是不是有苦衷?如何乖乖的?”
占凌皱眉忙解释,“你都想那里去了!本王就是偶尔有一次,被朝中大臣硬是拉去听曲儿,底子就不像你俩想的那样。”
“占凌,你快些说!”长汀不筹算再打量他,正色看向占凌。
占凌跟安澜都爱好附庸风雅,凑在一起要不就吟诗作对,要不就切磋乐律棋艺,口若悬河滚滚不断。
“好听吗?要不,一会儿你带我去听听吧!”安澜兴趣大发,笑嘻嘻凑了畴昔。
“她跟青楼的浅显女子不一样,她只卖艺不卖身。她……”
两人先是惊诧对视,随即那颗八卦之心就完整沸腾了。
占凌缓缓点头,又是长长一声感喟,“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