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寒直接疏忽了占凌与安澜,伸手去拉她的手,柔声嗔道:“吃个饭都不能诚恳吗?”
长汀吐舌笑笑,“我二师兄笑话我,说我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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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澹汀洲。小莲玉惨红怨,翠被又经秋。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江南春尽离肠断,苹满汀洲人未归。好睡慵开莫厌迟。自怜冰脸不时宜。偶作小红桃杏色,娴雅,尚馀孤瘦雪霜姿。壬申夏,泛舟西湖,述怀有赋,时予别杭州盖十年矣天风吹我,堕湖山一角,公然清丽。曾是东华生小客,回顾苍茫无边。屠狗功名,雕龙文卷,岂是平买卖。乡亲苏小,定应笑我非计。芳草水池,绿阴天井,晚晴寒透窗纱。玉钩金锁,管是客来唦。孤单尊前席上,唯愁天涯天涯。能留否?酴釄落尽,犹赖有梨花。当年曾胜赏,生香熏袖,活火分茶。极目犹龙骄马,流水轻车。不怕风狂雨骤,恰才称,煮酒笺花。现在也,不成度量,得似旧时那?寺忆曾游处,桥怜再渡时。江山如有待,花柳自忘我。野润烟光薄,沙暄日色迟。客愁全为减,舍此复何之?杨柳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现在旧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占凌表情好了很多,边自斟自饮,边看两人一狐追逐打闹。
安澜笑呵呵接口,“谢皇上夸奖。”
安澜抱着柱子当即停下,吃力的咽了口口水,“我……我的嘴,何时变得这么灵验了……”
“还能不能有点女子的贤惠矜持样?有跟师兄这么脱手动脚的吗?”安澜腾然起家,围着凉亭跟猴子似得一阵乱窜。
“啧啧,你这胆量真是够大的!”安澜感慨的直点头,“也真是怪了,他的口味如何就这么独特呢?世上女人多种多样,恰好就喜好你这么个彪悍的!”
花慕寒一笑,“帮我宽衣吧,早些歇着。”
长汀眸子一骨碌,向占凌问去,“你阿谁哥晓得吗?他不会龙颜大怒吧?”
长汀傻乐傻乐的点头,“那是当然了,我明天和二师兄去城外寺庙了。那寺庙里栽了好多枫树,红叶如火,可标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