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聊,未几时就到了南城,到了那家极大极场面的青楼外。
一看到她的模样,占凌一愣,“你……你这是要做甚么?”
“我可听尘烟说过不止一次,在无忧谷时,你每天收到的手札,都省下做饭的柴禾了。”
长汀连连点头,哎呀,如何也是来了一遭,能逛逛青楼,也是一次别样的人生体验么。
“那些银票另有他用,不好乱动的。对了,你能不能跟我讲讲秦唯朗,别人如何样?”
“你小点声儿,我二师兄被我支开,正在给小飞白沐浴。你现在就带我去那边逛逛,包管让你抱得美人归。”长汀以扇掩嘴,抬高声音道。
“那……那好吧,不过,这四周的暗卫,可不是那么好封口的。”占凌担忧道。
“露甚么馅啊,我昨晚都已经跟他说好了,他保持中立,不会干与的。”
她掐算的时候很准,等她换好衣服后,占凌就来了。
“因为你有前科啊。”占凌挑眉笑语。
她淡定的摇摇折扇,环顾楼上楼下,顺带着朝几个冲她抛媚眼的女子回送了几记秋波。
“那也不可,在七哥眼里,除了他,哪怕是女的,也不能跟你过分密切。何况,就你现在这个身份,万一露了馅……”
长汀忙打手势让他噤声,拉着他的胳膊就向院外跑去。
她的呈现,真是给这青楼带来了一次大大震惊。
男男女女皆为之侧目,像是打量新奇怪物似得把眼睛长在了她身上。
“的确如此。他家中另有老母,不过并不在开阳,而是在故乡。他还小时,就跟表妹定下了婚事,他母亲迩来一向催促他回籍结婚。”
出了院门,占凌就迫不及待的持续问道:“你如何换上男装了?这么晚了要去那里?安澜人呢?”
“你都和他说了?!和他如何说的?明天一白日,他如何甚么都没问我?”
长汀大明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甚么呢!人家要结婚是功德,我能有甚么设法。我发明,在你们眼里,我如何就那么不着调呢?尘烟成日的在他耳畔聒噪,说我水性杨花,如何到了你这里,还是如许!”
“这如何能够,内里龙蛇稠浊的,万一有个闪失……”
“你啊,真是不嫌事大,也不怕他真的动气。”占凌笑个不断。
“百里长汀,你可不准胡来啊!”占凌目露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