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画龙点睛,廉氏的脸面顿时就下不来了,说话也夹枪带棒的,毫不客气:“月华自从四姑奶奶走了今后,除了我这个大舅母知冷知热地问候两句,就被人萧瑟到墙旮旯去了,不闻不问偌多年了,莫说一床不值钱的锦被,针头线脑的,也没人恩赐上一根。我这一人操着一大师子的心,哪能面面俱到?两位弟妹,你们说但是这么个理儿?”
“你家蜜斯呢?”李氏率先开口。
不一忽的工夫,去后院的下人便返来了,说是月华身子有恙,好不轻易才歇下。
凌媛手里捧了一方古色古香的紫檀木妆匣,向着廉氏盈盈一拜,如彩凤点头:“前次见月华表姐的时候,许给她一套红珊瑚镶宝石头面,本日方才得闲拿给表姐。”
如此一来,廉氏总不能再推拒,将丁氏与李氏一起带至后院月华的住处。
李氏与丁氏两人也就是前后脚到达了廉氏的院子,廉氏不得不热忱地“欢迎”了两位各怀鬼胎的妯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