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晏庆还真没传闻过此事:“霍珩?冀州霍家?”
突闻怀帝的使者暗访,在得悉对方来意那一刻,晏庆就毫不踌躇地承诺了。
打动的代价晏珣付不起,作为一郡太守,身系治下百姓安危。他毫不卖女求稳,但也不能为了一家之私,置治下百姓于不顾。
霍家道况也很艰巨,霍父一辈兄弟三个,全数没有返来,下一辈的子侄也死伤大半。
他父亲战死于围歼蓝田叛逆兵的最后一役,和晏祖父二人,一同魂断洛水之侧。
如果平凡人,用一个女儿就能调换喘气之机,恐怕会当即承诺,但他晏珣毫不!他膝下仅一儿一女,两孩儿都是他掌中宝。
最起码,这好处要比直接兼并太原郡大很多了。
晏庆算盘打得很不错,在他看来,晏珣不过捐躯一个女儿,就能调换太原很长一段时候的安稳,实在是最划算不过的买卖。
晏辞旋风普通卷出去:“她不当这甚劳子皇后!叔父若要去,自去便可,不必知会我等!!”
晏庆也失了耐烦:“陛下旨意,谁敢不遵?”
就这会子工夫,晏庆又闻声内里有一阵细碎轻巧但短促的脚步声逼近,较着是个女子。敢随便出入晏珣外书房的女子,不做第二人想。
西河东境,恰是与太原交界。
就算是天子,也总不好君夺臣妻吧?
现在朝廷外戚擅权,小天子却已长成,如果不满持续被架空,第一步该当会设法突破洛阳水泼不进的局面。
对方没事理不承诺。
晏庆冷哼一声:“黄口小儿,焉敢妄言?!”
虽现在内有外戚田崇擅权,外有诸侯阳奉阴违,即便位封大将军,得权亦不过十之二三。
太原之危暂解,晏珣不管如何也不能毁之,但要他割舍爱女,也是千万不能:“我,我……”
一句话掷地有声,晏庆笑意一收:“陛下喜爱,焉是臣属所能拒也?子渊,莫要不识汲引!”
晏辞横眉冷对晏庆。他自幼习武,身量较同龄健壮高挑很多,但到底没长成,比之高大魁伟的晏庆还是矮了不止一头。
只是既然如许,晏氏两支就必须持续保持调和干系了。一来,制止火线不稳,二来制止晏蓉鱼死网破,在洛阳给本身添乱子。
但是他再没想到,晏珣竟然还真如此不识汲引,好说歹说,愣是咬紧牙关不松口。
到了现在,晏庆胸有成竹,气定神闲。
“貌比昭君,容胜夷光”,并州晏氏女才貌双绝,虽深居简出,但有幸得见者无不惊为天人。人间二绝色,一南一北,人称“南北双姝”,晏家两支第三辈的独一嫡女,恰是那大名鼎鼎的“北姝”。
太原太守,乃是人臣,未央宫旨意昭告天下,并不需求他晏珣的答应。
怀帝毕竟是天子,田太尉毕竟是人臣,挟天子旨意,就能在朝廷扯开了一个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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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千万不成!”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很公道的要求。
到了最后,两边都很对劲,不过生性谨慎的怀帝提出,他要迎娶晏氏女为后。
晏珣心念急转,晏庆先前肖想太原之事约莫不会有假,但观其本日态度,怕是临时撤销这个动机。
且进了洛阳今后,与太尉田崇相斗,他每进一分,手里的权力就增加一层,能谋算的事情就更多。
但是在好处面前,昔日同进同出的并肩之谊,乃至血脉之情, 皆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