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环是从荣王府来的,是荣王专门让她来传话。
字体清秀,诗句虽说不上多有灵气的,但也是工致。可见白耘那远方表妹的妾室的本事。
白萌的指甲也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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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们内心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白耘这类职位,另有一个女儿方才被点为皇后,还能被诚王说欺侮就欺侮。他们这群清流文臣,如果惹到诚王,岂不是家中女眷也会被随便歪曲?
诚王也没想到白耘会这么顺从,他本觉得手中捏着白茉写有含蓄诗句的信纸,就能让对方乖乖就番,一能打击白府名声,说不定能禁止白萌进宫;二还能得一个小美人。
白耘都这么说了,见过白茉真容,晓得对方虽非倾国倾城也是个知情见机温婉可儿的小美人的诚王也不成能说,不不不,固然你女儿是村妇生的村妇教的,但是的确是个高质量的美人。
白府挑选这个尼姑庵作为白茉避风头临时的落脚处,也是颠末端沉思熟虑。
她将手放在面前,指甲殷红的色采,让纤纤玉指显得更加白净柔滑。
丫环一字不差的将荣王要求传的话说完,白萌忍不住笑,差点让指甲花掉,那涂指甲的丫环立即下跪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