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昱把白萌送来的香囊拿在鼻子前狠狠嗅了几下,才沉着下来。
卿昱在反面人面劈面争论的时候,做事是很靠谱的。他在先帝跟前学了这么多年,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卿昱赶紧点头:“才没有!别胡说。”
就想白萌出事会祸及家人,汪太后做的过分度,还是会祸及汪家和诚王。说不得外人还会乱传,像太后这类一言分歧就扔果男的女人,那诚王也不是先帝的崽也说不定。
便是浅显人家,也没说让将来的儿媳妇来侍疾的。这太后的确是脑筋有病, 病得不轻。
白萌却没有当场发飙,她只是笑得让卿昱感受毛骨悚然。
卿昱安插的钉子在获得太后此举真意以后,吓出了一身盗汗的同时,又不敢信赖这是本相。
白萌看着卿昱一副纯情的模样,内心猎奇急了。卿昱后宫人数不算少,也没传闻他不近女色,如何还一副纯情的模样?
她却不晓得, 卿昱每天早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把白萌送他的一匣子东西捧出来,对着其念叨:“我要尽力我要顶住!让白萌进宫侍疾, 太后的头就要被打爆了……”
现在小天子好似已经能顶住太后的在理取闹, 真是生长了呢。
前次太后杖责白茉,她身边的下人被清理了大半,以后的人都是卿昱给点的。
当卿昱前提反射将回绝的话脱口而出以后,看着白萌挑眉戏谑的神采,立即怂了:“你、你说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