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夫人更是心如刀绞,一个劲儿的在她背上抚摩:“没事儿了,好孩子,你回家了,甚么都别怕。”
卫国公忙道:“臣送圣上。”
乔毓道:“我的行李本就未几,都在邢国公府放着,既然归家,总要去同他们说一声才是。”
常山王妃道:“我同你们一起去。”
常山王妃安抚道:“没有没有,你别多心。”
没人答复她,最后,天子悄悄说了句:“江山易改,赋性难移。”
卫国公心下好笑,倒没同他解释,门房忙叫人去知会邢国公此事,又差人引着几位高朋往前厅去。
乔毓见了常山王妃与卫国公等人,都是打心眼儿里感觉亲热,再去想过世胞姐留下的后代们,心中便多了三分垂怜,悄悄应了声:“好。”
常山王妃听她这么讲,神情奥妙起来,昌武郡公轻咳一声,借着低头,讳饰住唇边笑意。
乔毓笑了笑,没再说话。
卫国公几人互换一个色彩,神情皆有些忍俊不由,天子也笑了,道:“阿谁盗窟,公然是你领着人去挑掉的。”
卫国公听得微怔:“安之返来了?”
常山王妃是府上长女,当年老国公在外交战,乔老夫人随军顾看, 底下几个孩子, 特别是乔毓和乔宣, 都是她瞧着长大的, 对于乔毓的赋性,也最是体味,只消看她现下这股干劲儿, 便知没如何亏损。
常山王妃哼了声,笑道:“是你的做派。”
这些事说来简朴,真正做起来,倒是千难万难。
说话间,几人便到了邢国公府门口。
他目光有些奇特,高低打量她,道:“你是老几?苏怀信比你大吧,你是老二?”
“……等等,”乔毓总感觉事情要闹大了,挠挠头,有些无措的道:“他们也没伤着我,再说,我走的时候都抨击归去了。”
乔毓说及此处,较着来了兴趣:“我们挺谈得来的,传闻雁归山有山匪肆乱,便一道去挑了,刚巧救下了三弟……”
卫国公几人拥戴道:“阿娘说的是。”
卫国公心下微动,侧目去看天子,却见他神情敛和,不觉得意,不知如何,就松了口气。
昌武郡公道:“我也去。”
乔毓看周遭人这做派,已经明白了大半,屈膝见礼,道:“二姐夫,多谢你送我返来。”
安之,便是邢国公苏靖的字。
“你这傻孩子,总爱把人往好处想!”
乔毓一本端庄的开端扯淡, 嘴上讲得凶恶万分,乔老夫人听得心惊胆战,搂着女儿舍不得放,连声道:“好孩子, 叫你刻苦了……”
乔毓笑了笑,持续道:“那天,我刚在大慈恩寺四周转完,早晨便宿在城外的堆栈,不想,竟在那儿遇见了铁柱……”
“再厥后呢?”他问。
其他人只当是她一进门,便撞见了天子,这才被带返来,故而不觉迷惑,唯有天子问了句:“你头一个遇见的是谁?”
乔老夫人瞪她一眼,又怜又恼:“也就是你机灵,才没出事,若换成别人,掉进葛家,保准儿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杀人不成反被杀,那是他该死,不代表他没错儿,我叫人一日三回在他们家门口骂,也是我们家占理儿!”
乔老夫人悄悄点头,赞道:“好孩子,真是聪明。”
说到此处,乔毓难过起来,声音也低了:“我四周探听,却没传闻乔家有女儿走失,生的太像,冒然登门,又怕惹人曲解,我到家门口看了好久,但是不敢过来……”
“你先等等,”昌武郡公道:“那里冒出一个三弟?你们结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