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兄弟就要整整齐齐,”滴血的刀尖上挑,她指向裴十二郎:“轮到你了!”
他们找死,别人哪有不该的事理。
裴十二郎与吴六郎:“……”
章兴文本来另有些游移,现下见状,倒是心下奋发,悄悄同吴六郎递一个眼色,后者会心,上前道:“乔家武勋传世,我愿领教乔家姑姑的高招!”
毕竟是同在一个战壕里的人,吴六郎勉强给他留了几分脸面,没有再说下去,可即便如此,章兴文也是脸颊涨红。
乔静道:“姑母放心,我记着了!”
演武台东侧摆着桌案,她近前去取了只茶碗,立起以后,手腕拨动,咕噜噜转了起来。
乔毓起初听乔静说过,章兴文是个惯会缩头的王八,从不跟打不过的人对战,实在不可就称病,又或者叫家将出战,其他几人也是如此,用心逞强,就是防着他们这手呢。
更不必说,只是伤人,乔家怕也没来由要人道命。
章六娘瞧见,眼里闪过一抹对劲,掩口发笑:“乔二郎,你怕了吗?如果你们悔怨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吴六郎有些尴尬,嘲笑道:“不知你有多少本领,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他晓得,此前几番避战,已经有人在讽刺他,也讽刺章家,说他怕了乔家,怯懦如鼠,怯懦不堪。
长/枪胜在机灵,仪刀胜在刚勇,二者对抗,实在火花四溅,并非前一次比试可比。
MMP!
裴十二郎眼底有些挖苦,却不直言:“谁恼羞成怒,便是在说谁。”
“章兴文你要不要脸?!一个大男人,竟欺我姑母一个弱女子!有种便上场,同我较量一二!”
唐九娘面上一阵尴尬,讪讪一笑,没再说话。
乔毓眉头一跳,看他一眼,语气轻巧道:“关你屁事。”
“三哥!”章六娘一样变了神采,惊惧道:“三哥,你还好吗!”
裴十二郎只觉脑仁儿嗡嗡作响,胸腔齐鸣,五感俱失,乃至没有听清楚乔毓说的那句话。
你是不是想的有点远?
“我们只是发起,并非逼迫,又不是逼迫乔家姑姑登台,”章兴文微微一笑,温文尔雅道:“如果她情愿低头认输,大能够免这场风波。”
乔毓会心过来,不再多问,正待往最热烈的处所去瞧瞧,就觉袖子被人扯了一下,扭头去看,便见乔安兴冲冲的冲人招手,隔着老远,便道:“章兴文,看这儿,快来!”
乔家人的嘴,真是讨厌极了!
全场皆惊,顿时安寂。
一股知名火直冲心肺,章兴文咬紧牙根,道:“五万两,赌了!”
乔安用的是长/枪,他用的也是长/枪,乔毓略一打眼,便觉功力不俗,略微正色,举刀相迎。
一行人畴昔的时候,演武场恰是热火朝天,好些人围在一起,兴趣勃勃的盯着场中看,喝采声,唱衰声,此起彼伏。
“乔家姑姑,”周遭围观者不在少数,章兴文便将面子工程办的极其标准,假惺惺道:“你现在悔怨还来得及……”
你恐吓谁呢!
劈面一波人儿:“……”
“试一试我斤两”
章六娘与唐九娘:“……”
“像这类,”她树模着往吴六郎脸上扇了一巴掌,无辜道:“叫做双方面的殴打。”
——这是个傻子,听不懂好赖话吗?
唐九娘原觉得会瞥见乔毓如何惨不忍睹,却没有想到终究会演变成这个模样,呆呆的看着乔家人嘴里的弱女子乔毓,怔愣道:“……这是如何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