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身边的卢安手持青锋剑,挡在她的面前, 明显想要决死一搏。
卫简铎怔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赞美之色,不由得重新打量起叶宝葭来。
“拯救……”她扑上去徒劳地想用手止住血迹,一边嘶声呼喊,一边朝着四周看去。
卫简铎一招手,又有人上来了,手中拿着药粉,往秦桓口中倒了出来。
卫简铎身后有人影迅疾地蹿了上来,抬手便掐住了他的下巴,秦桓咬舌他杀未果,狠恶地挣扎了起来,但是他一介文人,那里抵得过此人的力量,一下子就被制住了。
也不晓得跑了多久,喧闹声垂垂远去,而身后的重量却越来越沉。
“皇后娘娘有胆色,我那四皇弟这挑人的目光倒是一等一的好, ”卫简铎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有甚么迷惑, 皇后娘娘但问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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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有残疾……我为甚么会身有残疾?”卫简铎的眼神有些狂乱了起来,“我凶险狡猾不敢以真脸孔示人,那我为甚么会成为如许?这统统,都是拜卫简怀所赐,拜他阿谁凶险暴虐的母后所赐!他们做了甚么,你们晓得吗?”
他淡淡隧道:“皇后娘娘口舌如刀,倒是大出本王的料想。不过,你可太藐视你在四皇弟心中的职位了,他宁肯背上强夺臣妻的罪名,花了这么多心机把你立为皇后,又在后宫中独宠你一人,迟迟不肯选秀纳妃,的确就是把你当作眸子子宠着,我如果把你押在阵前,说不定能换来他以江山易美人的便宜事呢,倒也免得我折损部下了。”
叶宝葭恍然大悟。
叶宝葭的脑中有一刹时的空缺。
年青人的身子一僵,猝然转过身来,惊奇不定地看着她:“草长玄月天……你……你如何晓得这句切口?”
“总而言之,陛下固然小德有亏,却不失为一个光亮磊落的帝王,而你,安王殿下,成日里以假面具示人,凶险狡猾,不但身有残疾,心更残破,不配——”
“呸!”秦桓气得浑身颤栗,“你对我有甚么爱才之心?设想操纵我来谗谄皇后,你当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吗?那日在湖边你用心让我和皇后私会,本身却躲在假山入耳我和皇后说话,更肮脏的是,你竟然将宝葭mm说的话传到陛下耳中,无中生有,害得宝葭mm稀里胡涂接受了不白之冤……”
“在”字还没出口,她的身子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
他瘸着腿,紧走几步,从身边的黑衣人手中抢过一把刀来,对着秦桓身前的杂草一顿乱砍,草屑四溅,刀锋几近擦着秦桓的鼻尖而过。
叶宝葭猝不及防,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手臂上的箭倒入,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后背冒起一层盗汗,整小我却痛得反倒复苏了几分。
面前的女子容颜娇美,神采固然略带惨白,神采间却不见半点惶恐,还能择机教唆他和部属的干系,这份胆识,不得不让人佩服。可惜,这是卫简怀的敬爱之人,这辈子必定不能在他手中获得善终,倒是可惜了。
风声嘶鸣,斯须之间,箭鸣声吼怒而至,呼喝声喧闹声接踵而至。
“这么担忧他?”卫简铎勾了勾嘴角,俄然抬起一脚来踢在了秦桓身上,“醒醒,你的心上人就在你身边了!”
叶宝葭神采未变,安闲地朝着卫简铎走了两步, 微微一笑道:“安王殿下神机奇谋,我愿束手就擒, 只是我有一事未明, 还存候王殿下不吝见教。”
“你……何必做这些损人倒霉己的无用之事?”叶宝葭力持沉着,“上辈子的恩仇,人死灯灭,都已经畴昔了,而你们毕竟是兄弟,就算你想要取而代之,也要想想该如安在朝中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