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日救下那孩子也只是心有不忍,举手之劳,刚才跟陶靖说话时才晓得那是柱国公的孙子,名叫崔如松。柱国公夫人是当今皇后的亲姐姐,且这孩子的父亲崔忱是为了救护定王而死,以是自幼金贵娇养,比王府世子差不到哪儿去。
“夫人过奖。”阿殷谦笑,心内倒是微沉。
阿殷将那丫环的面庞打量着,浅笑道:“举手之劳罢了,府上少夫人的情意我心领了,只是这礼品太重,实在愧不敢受。”
阿殷点头,“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她造化。”
阿殷退无可退,假装健忘了那日在北苑的相遇,只侧身让开,并未号召。
秦姝固然出身不算太高,毕竟是国公府的少夫人,将一杯茶饮尽,适时的道:“夜也深了,女人本日劳累,还是该早点安息。倒是没想到能与女人如此投缘,路上时候还多,我们明日再说话儿。”
这驿站地处偏僻,里头一利器具算不上好,不过因为少有人至,这回又是定王殿下亲身驾临,里头归置得非常整齐。
快意接了阿殷的眼神儿,悄悄将那漆盘上的锦缎揭开,里头黄澄碧翠,皆是上等的金玉之物。从钗簪手镯到耳珰玳瑁,一样样都寻了锦盒装好。
“我不过一介民女,如何能与定王殿下了解。”阿殷不喜她这般兜兜转转,垂垂不耐烦,“只是定王殿下宽仁,不计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