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穗儿爹娘吓傻了,从速去了镇子里请来了大夫,那大夫来了后,便给顾穗儿评脉, 把了半响,倒是一愣, 最后终究道:“这是怀上了。”
顾穗儿娘忙道:“这不是你晕倒了吗,大夫给开的,今后天然不给你买了。”
当下一家人也没用饭,都怔怔地坐在那边,半响,顾穗儿终究说:“我爹呢?”
顾穗儿弟弟愣愣地站在那边, 却不晓得该如何办。他比顾穗儿小五岁, 现在只要十岁。
王二婶听顾穗儿娘申明来意,倒是吃了一大惊:“哎呦喂,这但是作孽啊!一个闺女家,如何就摊上这类事呢!”
到了日头西斜的时候,药熬好了,顾穗儿娘端过来,递给顾穗儿:“来,喝药吧,穗儿。”
只是这一天,正在剁菜的顾穗儿俄然晕倒在那边了。
说着这个,顾穗儿娘忙出去,熬药去了。
顾穗儿望了眼那黄纸包,低声道:“我过些日子就能下地干活了,不要花银子给我买药。”
大夫看着顾穗儿并没有梳着平常妇人的罗髻, 便皱了下眉, 不过到底没说甚么。
顾穗儿感觉有些奇特,不过她也没说甚么。
这时候的顾穗儿,茫茫然醒来,并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
待送走了大夫,顾穗儿爹坐在屋前石头墩子上,一句话都不说。顾穗儿娘又流下泪来了,这些日子她眼泪都要流尽了:“这下子, 可如何办呢!穗儿如何命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