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腰还在酸痛,懒洋洋地靠着他,俄然道:“一会你陪我一起畴昔。”
“恭喜你,当娘舅了,”严宵寒枯燥暖和的掌心贴在他额头上,“齐王妃产下一女,刚才派人来报喜。”
下人急仓促地赶来敲主屋门, 房中,严宵寒被轰动, 睡在他身边的傅深如有所感, 也跟着一动, 被他轻柔地一搂,含混嘶哑隧道:“没事, 你睡。”
傅深蓦地精力了:“我mm如何了?”
“恰好你下个月要跟齐王一道去荆楚,先去打个号召,”傅深道,“都是一家人,你们提早熟谙一下。”
入迷间,轻而端稳的脚步从廊下转过,半晌间已至门外,严宵寒单手排闼,另一手平托着一盏束发紫金冠,打外间走出去:“敬渊,醒了吗?”
“敬渊。”
他何德何能,值得被人如此保重相待。
傅深若无其事地从床上爬起来:“嗯。你拿的甚么?”
他不由得将人搂紧,那力道,恨不能骨肉相融:“敬渊,辛苦你了。”
“时候还早,再睡一会儿,等醒了再去齐王府上道贺。”
“嗯?”
他试图平复混乱的心跳:“你我一起登门,不怕被齐王曲解吗?”
“曲解甚么?”傅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轻浮地在他侧脸上掐了一把,忍俊不由隧道,“我们家大人貌美贤惠,和顺可儿,天然上得了厅堂、拿得脱手,别怕,金屋藏娇用不到这儿。”
“如何?”他笑道,“新添了外甥女,你这个当舅母的不想去看看么?”
严宵寒把头冠放在小杌上,顺手将熏好的外套给他拿到床边,一边帮手清算,一边道:“你明天不是要去齐王府吗?我刚叫人清算出礼品,趁便给你找了个头冠。登门道贺,总不能打扮的太素。”
“……”傅深,“没有,滚。”
傅深的神采垂垂沉下来:“你想说甚么?说完。”
傅深拉下脸:“玩儿蛋去。”
“放心,母女安然。”严宵寒将外套挂好,也躺回床上,从他那儿分了一半被子过来。两人同挤一个被窝,暖意与温存令人闭上眼睛仿佛就能跌回梦境中去。
盒子没有锁,傅深也没做多想,手比脑袋快,直接翻开了盒盖。
他披衣起床, 顶着一脸被打搅的倦意去开门:“如何了?”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傅深凉凉隧道,“明天折腾我的时候如何没见你有这份心?下次再来我这儿装不美意义之前,记得先把你那根左摇右摆的狐狸尾巴藏好了。”
同往探亲这等事,只驰名正言顺的伉俪才做得。他和傅深哪怕有伉俪之名,也有了伉俪之实,但在外人眼里,不过是一桩徒有浮名的姻缘。恐怕齐王妃都不会认他这个“家人”,傅深为甚么俄然要将他一起带去?他不晓得这意味着甚么吗?
下人满脸笑容:“是丧事!齐王府刚遣人来报信。齐王妃本日寅时诞下一名小郡主, 母女安然。”
再醒来时,床榻的另一边已经空了。窗外天光大亮,鸟鸣啁啾。不晓得严宵寒给他按了多久的腰,傅深终究能生硬地坐起来。他细心检视一番,差点被本身身上的吻痕和淤青吓着。说严宵寒属狗都算汲引他,真不愧是飞龙卫出身,那惨状的确跟进了北狱慎刑司似的。
两块凌霄花玉佩并列放在深红锦缎上,一块光亮如新,一块碎掉后又被人用黄金重嵌,勉强补成了本来的模样。
傅深被他伸手抱过来按揉后腰,肌肉从酸痛麻痹里垂垂规复知觉,荒唐事也跟着一并闪现。他借着窗外微光,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严梦归,你他妈是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