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儿,赤焰帮今后便交给你了……”枪击声在耳边渐小渐远,只要九岁的她将父亲抱在怀中,染满鲜血的手悄悄合上他的眼睛,悲伤欲绝倒是连一滴泪水都没留。七天后,她被赤焰帮的长老带走,囚禁在了一栋别墅当中。十年后,她自意大利学习返来,灭了帮中叛徒,重掌赤焰帮大权,为父亲灭了血莲帮报仇,将赤焰帮的权势空前扩大,却整天活在算计当中,没有一日能够放心入眠。
眯眼打量着清冷的男人,楚燃俄然暴露毛骨悚然的笑,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怒步向着窗外走去,大有将他扔出去的架式,但在眸光触及他脸上的黑莲印记时,却又俄然窜改了重视,将他卤莽的扔到了床上!
“爹,爹……”青铜色枪弹在空中极速扭转,穿破一名中年男人的心口,浓厚的鲜血染红了沉寂的夜,只余扯破心肺的阵阵哀吼。
一个心胸鬼胎的王妃,一个边幅有损的男宠,一个虎视眈眈的皇叔,一个素未会面的皇兄,夜楚燃到底给她丢下如何一个烂摊子?她又该如何去对付这统统呢?
玄色……的草药?
本来只是一场梦,她只是睡着了罢了,绝情没有叛变她,她也没有死了,只是一场怪诞的梦罢了……
夜楚燃,你惹怒本王了!
“咳咳……”又一阵恼人的传入耳边,似是用心和她作对普通,楚燃不爽的皱眉,下一秒身子快速挪动,居高临下的看着神采安静的男人,咬牙道,“你吵醒我了!”
楚燃在床边站定,懒懒的打了哈欠,伸手扒开紫色纱幔,一把将床上的病公子拎了起来,目光触及他脸上的玄色莲花时微微一顿,随后精确无误的扔到一边的榻上,并顺手点上他的哑穴,身子顺势一倒,便扯过被子,睡了。
等醒来以后,却到了炎王府。
敬爱的剑就这么碎了,七煞却没有太多的神采,仿佛还沉浸在某种回想中,嘴角不断的纤细抽搐,满脑筋都是“爷看上你了”!
“我帮你夺权杀人,你却杀我嫡亲,屠我帮中兄弟!楚燃,你如何下得了手?你这暴虐的女人到底有没故意,有没有爱过我!我恨你,可我更爱你,你可否奉告我,我该那你如何办?”
琉华怀着满腹苦衷回身的顷刻,本来甜睡的女子却俄然展开了眼睛,秋水般的眸子有些失落茫然,堕入了深思当中。
这个禽兽若敢上前,他必然和她拼了!七煞咬着牙,心中仇恨的想着,谁知楚燃俄然松开了手,神采一冷道,“你家公子中的毒很深,爷要重新配制解药,你到一百里外的山谷采一种玄色的草药返来,记着,必然是玄色的草药……”
夜楚燃这禽兽看上他了?
七煞微微发楞,有种被忽悠的感受,但听楚燃当真的口气,还是嗖的分开了,只是以往安闲的清影,现在略带几丝狼狈。
薄唇溢出的尾音,划下最后的起点,一片冲天红光当中,他紧拥着她,一同步入灭亡!
送走了七煞这尊大神,楚燃托腮打量着始终不语的男人,徐行走进了屋中,趁便将门关上。
楚燃懒懒靠在门上,戏谑的目光扫过七煞满身,饶有兴趣的静待他的下文。七煞被她盯得毛骨悚然,神情防备的后退了几步,身子轻靠着冰冷的柱子微微轻颤,乌黑的眼中写满了鄙夷。
解药?她又不是夜楚燃,哪晓得解药在那里?
“咳咳……”一阵哑忍的轻咳声将楚燃从梦中惊醒,扭头望着窗外忽明忽暗的月光,思路有些浮泛茫然。
鼻间充满着浓烈的莲香,让人等闲卸下统统假装,褪去统统冷硬的楚燃眼皮渐感沉重,很快的堕入了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