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面露一丝难堪,略带敌意的扫了御灵风一眼,便缓慢低下头,紧抿着薄唇不言。
腰间的手俄然一松,被放在地上的御灵风有些茫然的回身,眯眼看着楚燃妖娆的红影消逝在转角,不由得气恼的攥紧了拳头。
“你如果敢受了风寒,本王便将你扔出王府!”楚燃低头轻笑,语气真假莫辨。
绝情也穿越了吗?
他就这么被丢下了?!
秦厉偷偷瞥了楚燃一眼,对上她冰冷的视野后又缓慢低下头,再不敢吞吞吐吐,“此茶乃是云峰九龙茶,产自巫越国雪山之巅,当今天下的第一商号裴家的专供皇族的御品,传闻王妃善茶道,最爱的便是此茶了……”
“这……”秦厉额角滑落一滴盗汗,正踌躇着要不要点头之际,只听楚燃啪的扔了奏折,声音突然变冷道,“本王最讨厌别人的叛变,另有口是心非企图不轨的人,秦厉你身为炎王府的管家,最好时候服膺这一点,不然本王不能包管你的人头还能安然无恙的待在你的脖子上!”
楚燃对劲勾唇一笑,神采慵懒的靠在太师椅上,半寸日光投射在身上,淡金色的面具流转着富丽鎏光,赤红袍角的游龙在风中栩栩如生,最令人佩服是波澜不惊的安闲之姿,仿若统统都在她的把握当中。
身居高位者,最忌听信一面之词,她没有夜楚燃的影象,不知王府中的状况,在不知谁能够信赖的环境下,便是谁也不要信赖!
“秦厉,本王的身子略感不适,便劳烦你前去宫中为本王请来太医,路上如有人相问,便说只是小病罢了,切莫张扬……”楚燃俄然轻柔的语气,让秦厉煞时回过神来,昂首只见她用手重抵在额心,神采带着几丝病态的惨白。
这、是如何回事?
楚燃盯动手上的扳指嘲笑出声,半张鎏金面具下的清眸掠过一丝黠光,而后扫过一旁混乱的书画,顺手抽了一张出来,惊见一张熟谙俊美的画像,竟是手握长剑长身玉立的绝情!
“一句担忧爷的安危,便能够粉饰你的擅作主张吗?秦厉,你的胆量未免也大点了!”楚燃将茶杯用力搁在桌上,收回的闷响声让秦厉面色一惊,死死将头贴在空中,颤抖的声音在难有往昔的安闲,“部属知错,还请王爷惩罚!”
被楚燃呵叱的神采惨白,一贯沉着沉稳的秦厉被吓得身子轻颤,以最虔诚的姿式蒲伏在地上,大义凛然道,“小的十年前入府,对炎王府经心极力,对王爷忠心耿耿,实不敢有所图谋,因为小人的忽视害的王爷几乎丧命,小民气中有愧,即便王爷要杀了小人,小人也绝无二话,但小人临死之前只要一言,望王爷千万谨慎王妃,王爷中毒当天,小的就守在门外,没有任何人进过王爷房间,小人言尽于此,悉听王爷发落……”
御灵风一听,差点气的吐血,阴沉沉的目光瞪向楚燃,咬牙仇恨道:她楚燃贵为一国王爷,又立下显赫军功,堂堂炎王府还差十两八两吗?在她眼里,他连一文都不值吗?
眯眼望着神采决然的秦厉,楚燃金色面具下的凤目闪过一丝疑光,却还是不动声色走到秦厉身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笑的高深莫测道,“本王如果死了,他便要老死王府,你也要人头落地,对你们绝无半点好处,以是本王信赖你的忠心另有王妃前来和亲的诚意,本王中毒这一件事,本王不想第二小我晓得,你如果做不到守口如瓶,本王不介怀割了你的舌头!”
秦厉拧紧了眉头,想起公子交代他办的事,也不顾上其他,忙沉声道,”部属忧心王爷安危,便派人暗中调查此事,竟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