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想到楚燃竟会躲开,御灵风烦恼的高挑俊眉,桃花眼中囊括着一阵风暴,却在楚燃目光交汇的刹时规复安静,哀怨又委曲的瞪着她欲语还休。
见他没有分开的意义,楚燃单手撑在眉心处,微微侧过了头,稠密的睫毛藏下眼中流转的点点黠光,不耐道,“本王身子略感不适,王妃如果无事,还请快点分开……”
御灵风神情别过甚,用鼻孔收回傲慢的冷哼声,仿佛在说:本王贵为一国皇子,何时服侍过别人,夜楚燃,你别不知好歹!
“啊——!”楚燃拍掉御灵风的爪子,悄悄揉捏着太阳穴,没好气道,“御灵风,你想行刺亲夫吗!”
泪滴状的深红色千年虎魄,好似血染普通红的妖异,泛着清冷妖魅的幽光,虎魄中间偏有一朵绽放的白莲,重堆叠叠的花瓣纤尘不染,似佛者常云的纯洁之物,似菩萨座下涅槃之莲,血与白,神与魔,最妖异冲突的存在,流露着远不成追溯的过往。
楚燃气的站起来,恰逢御灵风转过身,一时候四目相对,氛围微微有些难堪。楚燃正要别过甚,谁知这厮竟搂住她的腰,逼迫她对上他阴暗的目光,控告道,“王爷久久不宠幸灵风,莫非是因为王爷……不可?”
如果顶着易容后的丑颜,御灵风定不会在乎楚燃的态度,但现在他盛装而来,她竟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实在让对表面充满自傲的御灵风心生挫败。
闻言,御灵风收下慵懒惰漫的神采,眉宇之间透露一丝庞大神采,看着楚燃毫无赤色的面庞,不冷不热道,“敢问王爷,何时打动不适?”
千娇百媚的语气让楚燃不悦的皱眉,不慌不忙的将虎魄藏在衣服上面,嘲笑着谛视风情万种的御灵风,冷硬的语气透着丝丝怒意,诘责道“御灵风,本王有答应你出去吗?这王府的端方还要本王亲身教你吗!”
“王爷,是不是忘了一件首要的事?”御灵风轻挑桃花眼,一袭水碧色轻纱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略显薄凉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实足一名流连花街的纨绔后辈,轻浮不羁的慵懒之姿,让楚燃轻皱了皱眉,不悦道,“本王耐烦有限,王妃有事大可直言,不要应战本王的底线!”
见楚燃看着琉华入迷,御灵风面露几丝不悦,从背后紧紧搂住她的腰,宣示着本身的统统权,同时出声挑衅道,“王爷,这小我真丑,污了本宫的眼睛,是不是该休了他?”
“本王在措置政事,王妃来此何事?”楚燃顺手拿起一本奏折,漫不经心的翻阅着,眸中的怒意逐步隐去,规复以往的沉着淡然,大要上涓滴不为所动,实则悄悄思考:这厮到底来了多久,是否发明了甚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