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去吧……”楚燃抬手放下纱幔,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假装一副衰弱之态,方才慢悠悠的开口。
闻言,楚燃对劲一笑,轻咳几声道,“既然如此,皇兄那边就劳烦孙大人了……”
再也抵挡不住沉甜睡意,楚燃想沉眠与在诗情画意的风景中,紧知心口的血虎魄,却无端抽痛起来,让她的认识也逐步清楚。
拽着绳索拉出赤色虎魄,中间的白莲仿佛绽放,披发着奇特的莲花,并接收着闪现的黑气。
“赤焰国事繁忙,皇兄日夜劳累,本王怎可率性,七日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楚燃唇角微微上扬,噙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一……”孙胜本想说“一天便可”,但见楚燃手指俄然停下,忙改口道,“七日,七日如何?”
莲香凝,飞花似梦,丝雨如愁。
作为排名第二的杀手,七煞在分开假山之际,灵敏嗅到空中的杀意,无形如风,浓烈似雾,强若惊雷,密密麻麻的杀气铺天满地而来,直叫民气惊胆战!除了他深藏不露的主子,这世上绝无第二小我!
“小伤罢了,不劳挂记……”楚燃拉开两人的间隔,红唇吐出冷冰冰的字眼,一副拒人于千里以外的傲态,极力稳住虚脱的法度,不肯让琉华看出一丝马脚。
她带着面具都能看出她的气色,这位孙大圣还真是火眼金睛啊!
瞅了一眼提箱子的老头,再扫过面无神采的秦厉,楚燃用手懒懒撑着头,放轻了语气道,“秦厉,你先出去……”
“老臣开了几副药,还请王爷过目……”孙胜极不甘心的挪了过来,手颤颤巍巍递上药方,好似她是大水猛兽般凶恶,吓得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保命,楚燃勾唇一笑,悄悄吻了一下,将血虎魄谨慎收好。
“你受伤了……”还是一副冷酷的语气,却带了几丝不易发觉的体贴。
保持着最后一丝腐败,楚燃用尽尽力推开琉华,淡淡道,“放开本王……”
莫非这块虎魄有吸毒之效?
夜楚燃饮了毒茶而亡,她莫名穿到了过来,若非血虎魄吸了余毒,恐怕这具身子也会毒发,她仍然人死魂归。
“爷,小人已经将太医请来了……”这时,秦厉也将太医带回了府,传闻夜楚燃回凝香阁了,便马不断蹄的赶了过来。
等楚燃强撑着回到房中,似已到了这具身材的极限,一股脑的倒在了床上,胸前发烫的虎魄似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模糊作痛。
见他还算懂事,楚燃曲起的中指方才持续敲击床榻,规律的轻响声,让孙胜也暗松了一口气。
“下官孙胜,拜见王爷……”楚燃的名声仿佛不太好,她清楚甚么都没说,面前的老者却扑通跪在地上,吓得四肢不断颤抖。
刚才那暖和的身子,不似设想中的冷硬,琉华有一刻的失神,神情变得幽深莫测,垂眼扫过手上的血迹,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主子,起火了……
楚燃挽起左臂的袖子,但见流出的黑血逐步变红,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也模糊明白了一些事。
在孙胜惴惴不安之际,只见一双玉手重掀纱幔,暴露线条美好的侧脸,半张金色面具镶嵌钻石,流光溢彩,玉质华章,刺眼的让人没法直视,天然也看不出甚么弊端。
七煞惊奇的转头忘了一眼,主子大要上没有太多窜改,神采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但他真逼真切的感遭到――
左臂上传来丝丝疼痛,许是与刺客比武时伤的,但观她现在的状况,怕是剑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