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迹可寻的暗害,刹时剑拔弩张,又刹时,烟消云散。
分开凉秋殿的楚燃,本想直接去找夜楚轩问解药,但等她急冲冲走到花圃,却被秦厉拦在了门口,只见他神情严厉道,“爷,刚才皇上派人来宣王爷进宫,事不宜迟,还请王爷快随小人解缆……”
------题外话------
“主子,恕冷魅直言,您刚才明显已经催眠了夜楚燃,兄弟们也早已埋伏到了王府,主子您为何要放弃?鬼王已经派人将御灵风的尸身运往巫越国,我们的时候未几了,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机遇了!主子,您如果下不了手,那部属就……”
不晓得如何上了马车,不晓得如何回的王府,等楚燃第二天醒来时,竟躺在琉华的床上,翻开被子一看,竟只穿戴单衣,一道雷仿佛破空劈来,只将她炸的哑口无言。
宫中充满了明争暗斗,诡计狡计层出不穷,有了前次的前车之鉴,楚燃回身走向书房,筹办带着百毒不侵的血虎魄,再跟着琉华一起进宫。
“你的心,所思所想,不过是分开炎王府,你放心,本王很快便会满足你的欲望。”决襟曲解他的话,楚燃将手负在身后,殷红的袍子跟着大步分开的行动在风中猎猎鼓励,如凄艳的胡蝶奏响着烈焰之歌。
一池水碧,岸中柳摇,除了假山后微微闲逛的黑影,除了湖边拈花轻嗅的白衣男人,那里有半点风声、人影。
琉华神采淡然,只是悄悄的看着她,没有说甚么。
“你――”被他这么一激,楚燃紧咬着银牙,明显心中将他恨到了顶点,手却再也挤不出一丝力量,冷冷凝睇了他很久,终是放开了手,将头扭到一边,淡淡道,“你早就晓得了本王的身份,又何必用心激愤本王?惹怒了本王,对你有甚么好处?”
“可知是何事?”夜楚郁俄然传旨召她,让楚燃顿生不好的预感。但转念一想,现在夜楚邵独揽大权,想必又要问罪于她了!
而爱似一场风,无声无息的靠近,等他认识到时,已经身陷此中……
看着他纤细颤抖的背影,楚燃的心无端紧了一下,悄悄将他扶到了床上,语气却还是冷冰冰道,“本王何时杀你,不消你来提示!但你给本王记着了,你的命是本王的,除了本王,谁也不能动你!就算是阎王,也要先问过本王!”
她的身份……透露了?
“嗯,秦厉你去安排一下,一会儿本王要带公玉琉华进宫……”想着琉华的病不能再拖,楚燃决定带琉华入宫,让太医诊治一番,想必会有甚么停顿。
她与他一样,在这陌生的异世里,除了炎王府,毫无安身之地。
楚燃目光一暗,徐行走到他的中间,与他并肩而立,望向远方的流云,欣然道,“云,窜改莫测,飘忽不定;云,随便文雅,萧洒落拓;王妃就如同这天涯的流云,只是临时逗留在炎王府的天空,本王信赖,终有一日会有长风,送云行千里,跨千山百川,阅尽人间风景,览尽苍穹浩大……到那一日,本王会放你分开……”
即便受制于人,即便存亡一线,琉华安闲的似在赏风景,凤目染上丝丝笑意,另有表情戏谑道,“王爷是指看了王爷的身子,还是看了王爷面具下的真颜?”
御灵风扭过甚,目光庞大的看向她,勾唇轻笑道,“本王要去的处所,神鬼莫能阻,本王要获得的人,魔佛莫能挡,可困住本王脚步的,向来不是神鬼魔佛,而是一个字――情。夜楚燃,你可懂的本王的心?”御灵风俄然弯下腰来,隔着一层冰冷的金面具,鼻尖悄悄挨着她的鼻尖,黑曜石的眼底倒映着她的身影,一抹熊熊燃烧的红影,一个冷厉邪魅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