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青奴,你果然没有让本王绝望……”楚燃低低的笑出声来,将匕首再推动几分,将唇贴在了她的耳边,缓缓的吹着热气道,“不过,青奴啊青奴,妄你称本王为少主,跟了本王这么久,你莫非不知,惹怒了本王是如何的了局?还是说,你想亲身材验?”
夜楚燃既然赤焰皇朝的王爷,又如何会是鬼域的左护法?
楚燃了然一笑,不徐不疾的问道,“你说,是按鬼域的端方来,还是按炎王府的端方来?”
“少和本王卖关子,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楚燃五指垂垂收紧,冷冷谛视下嘲笑的青奴,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神采。
踏着巷子上飘落的花,一步一个足迹,劈面吹来的清风阵阵,一层一重苦衷……
楚燃回到书房取出血虎魄,刚走了几步,便听到床板挪动的声音,屏气凝声的藏在暗处,静待着暗道中的人出来。
青奴目光一暗,无声的点了点头。若非初香坏她打算,她也不肯杀了待她如亲人的苏姐姐。
看着忠心耿耿的七煞,琉华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为了整了整衣角的褶皱,若无其事的问道,“炎王交代你的事,你可都办好了?”
可楚燃倒是面色自如,一点都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缓缓将奏折翻开,毫不料外看到青奴“诬告”的话:夜楚燃欺君罔上,与鬼域暗中勾搭,实为女儿身,望圣上明查。
秦厉遵循楚燃的叮咛,赶去接了公玉琉华后,便一向在门口等着。谁知,没比及迟迟不来的楚燃,倒碰到了风尘仆仆的七煞。
青奴目光抱恨的瞪着她,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语,无声表白,“少说废话,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她的双手却无声攥紧,微微泛白的指节,透露了她内心深深的惊骇。
“属、部属……”琉华纡尊降贵的行动让七煞诚惶诚恐,又见琉华一语道中了他此行的目标,七煞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加不知作何反应。
“你想死,本王便让你生,你要生,本王便要你生不如死!”楚燃低头在她耳畔缓缓说道,随即便起家走到了门口,唤来了司空煌叮咛道,“严加看管,酷刑逼问,记着,切莫让她死了!”
似是笃定了鬼王会杀她,青奴俄然抬头狂笑不已,沙哑的声音如厉鬼般幽怨哀嚎,活生生折磨着楚燃脆弱的耳膜。
下章,皇上狠嗅滴出场,被女猪~
“瞥见本王,你不测吗?”楚燃无声无息呈现在她的身后,盯着残留在她眼中的狠唳嘲笑,将方才的那本奏折抽出,懒懒道,“让本王猜猜你写了甚么?是诬告本王与鬼域勾搭,还是你发明了甚么奥妙呢?”
青奴涨红的脸开端变紫,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了,昔日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噙着丝丝晶莹的泪珠,充满了浓浓的哀怨和不甘。
只见青奴四下张望着,再三肯定屋中没人后,方才将手中的灯笼放在地上,神情防备的向前走去,停在堆满奏折的书桌中间。
“你敢骗本王!”楚燃神采一冷,单手捏着青奴的脖子,将她缓缓举到了空中,冷冷道,“既然你不肯说,那也没留你的需求了!”
楚燃身上散出的寒意让青奴盗汗直流,视死如归的紧咬着下唇,不肯松口,盘算主张要鱼死网破。
解药如何会在皇宫中?并且还是夜楚郁的宠妃?
“青楼的初香是你杀的?”
刀锋在青奴的脖子上游移,温热的血顺着她的锁骨流下,那种又痒又疼的感受,让青奴身子悄悄颤抖,内心的最后防地也逐步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