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必担忧,他们逃不了多远……”夜楚轩追了过来,在前面小声提示着,试图减缓夜楚郁的忧愁,本身的眉头却皱得比谁都紧。墨非离若分开赤焰国,那才是真的有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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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燃走出地牢时,内里已经下起了细雨,已是暮秋时节,秋叶落,秋雨绵,给这冷落的气象,徒添了几丝苦楚。
公玉琉华声音颤抖,心中的不安逐步扩大。
开初,墨非离一脸不信,但等看完信后,倒是神采大变,紧捏的拳头青筋暴起,哑忍着滔天的肝火。
在巷子的尽处,在冰冷的栅栏后,微小的灯光折射下,一抹长身玉立的红影,显得有些黯然失容。
公玉琉华目光一暗,欣喜的表情顷刻间烟消云散,冷静回身倒了一杯水,递给楚燃,然后死死的盯着她不说话。
想到公玉九重,楚燃神采一变,内心莫名堵得慌,为何明显晓得他是在操纵她,却还是按他的计齐截步行动行,莫非连她潜认识里都健忘了抵挡,她何时中了这么深的毒。
墨非离竟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威胁他,如果放了这群余孽,他们指不定会跑到穹傲国通风告信,但若不给墨非离这个面子,怕是很难请的动他。
“你有甚么要解释的吗?”楚燃挑眉看向他,抱着最后一丝但愿。
楚燃说得句句在理,钻入公玉琉华的内心,却悄悄出现一阵苦涩。他很想说些甚么辩驳她,但无法,她所说,全都是究竟,他无从辩白。
楚燃心中一惊,赶紧追了出去,却见清幽僻静的天井中,早已不见了黑衣人的踪迹。
想来他早已经晓得了,却还瞒了她这么久,他到底是何用心,她从未看明白过,现在倒也懒得猜了。
楚燃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公玉琉华,给他一计算你识相的眼神,但看他这副孱羸的身姿,忽又有些不忍,便佯装不屑道,“让堂堂一国皇子为本王煎药,本王可消受不起,还请皇子随便找一个下人煮药,不劳皇子台端了……”
公玉琉华见状,忙将楚燃扶住,然后霸道的将她按到床上,居高临下的傲视着她,面无神采道,“王爷是问北傲太子墨非离,还是王爷您的王妃御灵风?”
楚燃的风雅安然,反倒让墨非离微微一怔,有些茫然的看着她,想要问她为甚么,但出了口,却全然变了味,“存亡有命,繁华在天。本宫不需求你的恩赐!即便你救了本宫,也别妄图本宫会承诺你的要求!以是本宫劝说你,不要自作多情!”
墨非离邪邪一笑,薄唇微微上翘,“在赤焰国呆了这么久,本宫部下的人甚是思念故乡,就请楚皇满足他们小小的欲望,放他们分开赤焰国……”
公玉琉华顿了顿,丹凤眼中却闪动着几丝微不成察的柔情,语气却还是淡淡隧道,“王爷不必担忧,有琉华在一天,便不会让人伤害王爷分毫,王爷在此好好歇息,琉华一会儿就回。”
“呵呵……”楚燃抹干脸上的雨水,试图看清他的神采,无法雨水恍惚了视野,如何看都看不清楚。
楚燃固然担忧御灵风……不,应当说是墨非离,但现在局势混乱,夜楚郁又在气头上,她如果冒然出头,怕是会弄巧成拙,现在之计,不如先静观其变了,再见机行事。
墨非离猜的没错,鬼域的确有了行动,却不是救他,而是——杀他!
“天下局势,瞬息万变,非一人能够变动;胜负存亡,早有定命,也非一人能够对抗;如果天要灭赤焰国,凭你一人之力,怕是有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