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宁帝闻言,面色也变得非常严厉起来,看了看云裳,又看了眼兀那,“那方丈可有化解之法?”
宁帝闻言,方才点了点头,“朕信赖兀那方丈。”过了会儿才转过身来对着一脸苍茫的望着他们的云裳道,“裳儿,你情愿跟着兀那师父去宁国寺中住些日子吗?”
云裳点了点头道,“父皇说只能带一小我去服侍,你可情愿跟着本公主一起去那庙中刻苦去?”
琴依笑着道,“是不是主子叫来的奴婢可不晓得,只是,这远山施主奴婢大抵能够猜到,公主,你的外公可不就叫萧远山吗?”
“嗯。”云裳点了点头,“那我便放心了。”
云裳撅着嘴想了会儿,才道,“好吧,固然方才父皇和兀那方丈的话裳儿不太能听得明白,不过裳儿大抵晓得,是因为裳儿生了病,要去寺中才气好,裳儿才不要每天躺在床被骗一个小病秧子,裳儿去就是了。但是,父皇,传闻寺中都不能吃肉的?”
“那便好,大师都手脚利索些吧,莫要让兀那方丈等久了。琴梦你和小林子一同去清算去,琴依你留下。”云裳有叮咛道,琴梦饶是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说啥,便冷静退了出去。
宁帝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兀那道,“那方丈便先随朕到勤政殿等着裳儿吧,朕另有些事儿想要就教方丈呢?”
小林子闻言,赶紧领命而去。云裳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琴梦,却见她的面上尽是讶异,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打算,有些无所适从。
但是,母妃如何会和兀那方丈有联络,并且,宁国寺到宫中坐马车得半日,哪怕是骑马也得要两个多时候,莫非母妃连夜派了人去寺中请了兀那方丈?
“对了,琴依,我如许走了,母妃那儿如何办啊?会不会就没有人照顾了啊?”一提到锦妃,云裳便俄然想了起来。
云裳闻言,愣了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是如许呀……”
说着又转过甚问兀那道,“方丈甚么时候出发?”
兀那又念了个佛号,低着头道,“越快越好,公主的身子,担搁不得,公主快些让人清算东西吧,贫僧便在殿外候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