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依一惊,赶紧检察云裳的脸,却见她脸烧得通红,额头也是滚烫。
凌晨的阳光洒进清心殿,琴梦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琴依姐姐,今儿个要不要早些叫公主起床呀,昨晚公主方才被犒赏了封号,遵还是例,今儿早膳过后就会有正一品以下妃嫔要过来恭贺的,公主贪睡,常常快午膳了才起,如果嫔妃们过来了,公主还未起,是不是不太好啊?”
锦妃微浅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琴依赶紧给锦妃道了一杯茶,轻声道,“主子你如何来了?这宫里到处都是元贞皇后的眼线,如果被人瞧见了……”
琴依又帮着云裳用酒擦洗了几遍身子,抬开端来,却俄然瞧见云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床顶,一眨也不眨。
琴依笑了笑,“好了,瞧你都在不断打哈欠了,公主的热还没有退下来,我还是看着好些,你先去睡吧,等明儿个早上公主退了热你再来代替我。”
琴依赶紧将云裳放在床上,走到太医面前道,“太医,你快瞧瞧,我们公主这是如何了?身子滚烫,面色通红……”
世人赶紧服从叮咛各自出去忙活去了,过了好一会儿,琴梦才带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走了出去,“琴依姐姐,我将太医请来了。”
内殿当中非常温馨,琴依看着床上那团埋没在蚊帐以后的拱起微微一笑,走到窗边将窗户打了开,才轻声道,“公主,该起床了。”
琴依皱着眉头,心中考虑了好久,却也想不明白题目出在哪儿了,只觉着,琴梦仿佛真的有些不对劲。
琴依闻言,赶紧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些水端了畴昔,“公主来先喝些热水吧,公主你是昨儿个淋了雨受了凉,今儿个早上奴婢瞧见你满身滚烫,仓猝请了太医来给你瞧了,你都睡了一天了,可把奴婢吓坏了。对了,药还在炉子上温着,公主你先喝些水,奴婢去给你端药。”
那白胡子太医赶紧坐在床边检察了一番云裳的环境,又把了脉,才道,“惠国公主是昨儿淋了雨受了凉,烧得有些短长,得从速退烧,去叫人拿些酒来给公主擦擦身子,我开个方剂,叫人速去太病院取了药拿返来熬给公主喝了。”
“来人啊,公主发热了,快请太医……”
“呀……”琴依忍不住轻声惊叫了一声。
忙活了一天,下午的时候,云裳终究退了些热,傍晚时分宁帝也过来瞧了瞧,见云裳退了热便叮嘱了琴依和琴梦好好照顾着便分开了。
琴梦在一旁闻言,便赶紧道,“琴依姐姐你照顾着公主吧,我让人去拿药,我去取些酒来。”说着便站在太医身边将笔墨递给他,等着他写好了方剂便拿着出去了。
打理好统统,便闻声门外的寺人来报,“琴依姑姑,主子瞧见仿佛有人过来了,已经到河对岸了。”
“……母妃?”云裳有些吃惊,来人恰是锦妃,只是,锦妃糊口在冷宫当中,进收支出想必都没有那么自在,如何会俄然到这清心殿来了。
云裳闻声声音,眸子子转了转,转过甚望向琴依,“感受嗓子有点疼,满身都酸软,我这是如何了?”
琴梦点了点头,欢欢乐喜的出了殿门,去叮咛人筹办水去了,琴依望着她的身影笑了笑,回身筹办去厨房叫人煮些粥,却俄然愣住了脚步,“遵还是例?宁帝的公主中,云裳公主是第一个获得封号的,琴梦如何晓得公主获得封号以后品级比公主低的需求来存候恭贺?琴梦不是对这些事情最不上心的吗?”
琴胡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辛苦琴依姐姐了,明儿个我定然早些起来。”说着便打着哈欠翻开帘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