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慕修尧与司空影痕两人相对而坐,岿然不动,慕修尧望着劈面的绝色女子,心中莫名生出些欣然与迟疑,终究还是率先他突破了僵局,“影痕蜜斯不去尝尝吗?以蜜斯博识见地,能得胜也说不定。”司空影痕反问慕修尧:“那慕教主为甚么不去尝尝呢?”
慕修尧魅惑一笑,“见影痕蜜斯没去,本教主便在这里陪着蜜斯吧。”司空影痕亦是一笑,“看慕教主的模样仿佛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不知慕教主常日里爱好些甚么?”“本座没有影痕蜜斯这般高雅,也没有那么多时候用来消遣,不过是俗人一个。”
萧澜本就爱酒,如果一早晨只能看着他们痛饮,恐怕是接管不了的。云棋巴不得老友不利,他鼓掌喝采“哈哈,这个主张不错,就该这么办。”莫云洺却出面说道:“箫公子是爱酒之人,如此实在过分折磨他了,不如我们换个别的。”云棋猎奇道:“莫公子有甚么好主张,”
莫云洺看着桌上的酒盏道:“听闻望江楼藏了很多好酒,且都是来自各国的名酒,将这些就一一取出一壶,我们来个辨酒比赛,若箫公子能赛过在场世人,那么诸位可就不要再缠着箫公子不放了,既能品酒,又能一同玩乐,如此岂不更好。”
萧澜又端起一杯酒道“这是原产于东楚的千香髓。是东楚第十一名皇后,顾千香所创,以宝贵香料泡制高粱酒,再加以花蜜调味,此酒一出甚得当时天子的喜好,天子遂以顾千香的名字定名此酒,称其为千香髓。”
司空影痕一手撑着下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桌上的酒盏,“是吗,慕教主此次插手第一公子的比赛,不就是想要那支凤鸣箫吗,想必慕教主对箫非常爱好吧,不知影痕可有耳福,能听慕教主吹奏一曲。”说到这里司空影痕抬开端眼神对上慕修尧的眼睛,不躲不闪。
“梅花酒以梅上雪水加以稻米酿制成酒,再颠末多次烧制提纯,再加以梅花熏制,窖藏于地下八年才可取出,如许制出来的酒浓烈醇厚,虽香气袭人却不敢多喝,反观这酒多了些淡雅细致,喝上一杯后微有醉意,却并不上头,不知莫公子是如何改制的,可否奉告鄙人,也让鄙人长长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