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齐王、宁王年纪还小呢,总得及冠以后再说吧,男儿家,如何都不晚的。”
没想到她竟只是想给两边一个台阶下吗,她提出的要求符合道理,本身只需将此事回禀太子殿下,到底来不来东楚那就是太子殿下本身的事了,倒将他的办事不力讳饰些许。
“你的意义朕明白,既然他西凉太子能来求娶我东楚公主,我东楚皇子天然也有来由前去西凉求娶他们的郡主,观你行事,想来郡主双亲那边不会反对这门婚事,如此也能顺畅很多。”
又想到此番出使东楚的筹算,那些使臣们都觉本身怕是完不成自家主子叮嘱之事。
司空影痕笑笑,没有再多说此事,搀扶着龙啟晨往外走。
见西凉使臣有所犹疑,她也非常谅解,“使臣大人有维系两国邦交重责,想来需求考虑一二,此番来访,贵国有六皇子随使团前去,使臣大人无妨归去与六皇子商谈一二,再行答复也可。”
“悦阳殿下提起此事,不知有何观点?”
午间,司空影痕陪着龙啟晨用了午膳,龙啟晨昼寝后,她从寝殿出来,在御书房外间坐着喝茶。
“哦?…那不知西凉皇上与太子筹算如何与我东楚联婚。”
“父皇放心,我们势均力敌,他等闲动不了我,这小我做事太绝,底子不给本身留后路,我固然不想招惹他,何如他总忍不住对我脱手,我也不会放过他。”
“阿筝的父王和母亲我见过,并非不通道理之人,何况他们支撑西凉五皇子,只要今后的掌权者同意,应对不会太难。”
司空影痕还能不明白这使臣所想么,她和慕修尧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想来现在已经传入四国,在世人看来她已是有夫之妇,就此回绝反倒两边都有颜面。
父女二人行至殿外,中书令及礼部一干人等已经候在内里,见龙啟晨纷繁跪下施礼。
固然她喜好往本身身上揽事,可这好人姻缘的事,她可不敢碰,恶人还是让太子来当吧,她就不掺杂了。
龙啟晨不悦得蹙起眉头,“这些事情朕不问你,你都不说,老是如许让朕如何放心。”
“你熟谙西凉太子?”御书房内,宫人们都退出去今后,龙啟晨才问起此事。
他本来不晓得自家太子殿下为何必然要迎娶悦阳公主,不过自打见过悦阳公主多么风韵,倒也明白了自家太子殿下的心机。
不是他办事倒霉,而是悦阳公主已经许了人家,求娶有夫之妇有失西凉与太子殿下颜面。
施礼落座以后,龙啟晨才说几句话,那些使臣就有些坐不住了,第一个出来的便是西凉使臣,那人是慕容峰的人,想起临行前慕容峰的叮咛,那位使臣不由得心中惴惴。
龙启晨思忖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绝,而是对使臣说“两国联婚毕竟是大事,朕还需与内阁大臣皇室宗亲好生参议一番。”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笑着说道“吾觉得若西凉太子至心求娶我朝公主,无妨寻个日子亲身来访,若赶上心仪之人,那但是一段传播千古的嘉话呀。”
至于到底打的甚么主张,就只要东楚这边一干老臣晓得了。
使臣面露宽裕,“这……”
“多谢父皇,此事儿臣已经有了主张,本日多谢父皇帮我,因为阿筝和轩儿身份特别,即便二人故意,也得瞒住些才好,不然被故意人迟误了去,才是平生憾事。”
也不知她在想些甚么,竟出神好久,直到门外响起内侍说话的声音,想来是龙啟晨醒了,她放下茶杯,去了龙啟晨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