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口在明显白白地奉告他们,那孩子不但仅只要背上有陈迹还在的旧伤,身上另有很多新伤。
世民气底悄悄感慨,这不幸的孩子,没想到竟然还活着,真是命大。不过这会儿她跪在苏国公府门前,围观的人不由惊奇了。
“那味道不怪不臭就怪了,莫非这大街上,都是乱葬岗么?那较着就是尸身腐臭后披收回的臭味,那孩子应当是从乱葬岗那边来的!”
莫非说,对这孩子动手,会是苏国公府的人?
“可不是吗,细心问问,那孩子身上还带着几分臭味,那味道,如何那么怪那么臭呢?”
褴褛的衣衫粉饰不住的,是那孩子腰间紫一块紫一块,这会儿还在渗血的伤口。
苏婉低眉垂眼,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