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儿被凤康抱走了,叶知秋陪着女眷们吃完寿面,就被闻夫人瞅了个空子,拉到房里说梯己话。
“我们都是姑姑,你叫的是哪一个啊?”莎娜成心都逗他道。
莎娜作势板起脸来,“好你个臭小子,竟然不把我这个姑姑放在眼里,我真是白疼你了。”
唯儿看看她,又看看凤玥,便指了凤玥道:“姑姑……”
凤玥和莎娜对视一眼,双双站了出来。
奉迎的小模样,别提多窝心了。
对他来讲,最熟谙的人就是叶知秋、凤康、鸣儿、凤玥和莎娜。
“想添就添,没甚么能不能的。”凤康为他有这份情意感到欢畅,密切地摸了摸他的头。
豆爷以后,便轮到客人当中最德高望重的闻老太医。做了一辈子的大夫,自是不离本行,放上了一本收藏的医典。
虎头也揣摩出意义来了,拍着巴掌吸引他的重视力,“唯儿,小娘舅在这儿呢,你筹算送给小娘舅甚么?”
成老爹添了一枚金项圈,元妈添了亲手做的四时衣服各一套……
叶知秋已经猜到她要说甚么了,“乳母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是谁啊?我熟谙吗?”
叶知秋见他将拴在烟袋锅上、随身带了大半辈子的玉葫芦放上了,忙出言禁止,“豆爷,使不得,那但是你们老窦家的传家宝。”
鸣儿获得鼓励,便将那块本身花光了零用钱买来的玉章料放上去。
有了叶知秋的先例,凤康和鸣儿立即就明白了他意义,忙上前接了过来。
却见唯儿拿着胭脂盒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阵子,吃力地站起来,摇摇摆晃地直奔叶知秋这边来了。还没到跟前,便伸长了胳膊,“娘,给,漂漂……”
当然,这是后话。
“有啥使不得的?”豆爷掀起褶皱堆叠的眼皮,瞟了她一眼,“我乐意给孩子添上,你别管了。”
“给娘,漂漂。”唯儿嘴里反复着这几个字,踉踉跄跄地扑进她怀里。
叶知秋怕他累着了,便当他抓完了,将他从大案上抱了下来。
唯儿仿佛不明白这是要干甚么,茫然地坐了半晌,才把视野放在满桌子的东西上。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扫了一圈,便相中了不知哪个开打趣放上的胭脂盒,爬畴昔抓在手里。
至于莎娜,她身上最不缺的就是色采,每天都五颜六色的,以是他从那一堆东西里选了一件色彩最素净的。
凤康一见就皱了眉头,心道:“这小子将来不会跟沈瀚之一样,整天在女人堆里厮混吧?”
老一辈添完,轮到父辈,沈长浩放下一把象牙骨的扇子,罗博放下一把镶嵌了各色宝石的匕首,龚阳放上一挂金算盘,凤玥、莎娜、罗莹也都放上了经心筹办的东西。
闻夫人稍稍踌躇了一下,“秋儿,你瞧着罗莹女人如何样?”
“唯儿真是越来越招人疼了。”闻夫人夸奖着唯儿,又唏嘘道,“每次瞧见他,我就挪不开眼。总想着木儿如果娶上媳妇,也给我生这么一个大胖孙子,那我这辈子就没甚么遗憾了。”
除了他们,他最熟谙的人就是整天在他跟前打转儿的珠米、桂粮、濯砚、浣笔,因为没瞧见他们,他就选了其次熟谙的成老爹、元妈、杨老夫等人,送的东西也都是顺手抓来的,再然后就是虎头、花花、妞妞……
因为明天来观礼的有很多身份高贵之人,便分外摆了几桌,女眷在立室坐席,男宾则去凤家坐席,其别人还是在院子里吃流水饭。
抱着他小小的柔嫩的身子,叶知秋内心充满着打动和满足,在他脸颊上亲了又亲,“感谢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