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没说下去了。
“不晓得,他从未与我提过一字半句,现在宫里也这么说?”周容浚看向他母后。
周文帝听后道了声“岂有此理”,但还是让宫人拦着没见十一皇子的母妃丹妃,就说这事自有外务府管。
这真是在宫里也活了好几个年初了,如何这点眼界力都没有?
这十一皇子,自发得得皇上宠嬖,就觉得……
看着一边脸都沾了墨迹的儿子来,皇后亲身执了帕巾给他擦脸。
说罢没等柳贞吉反应,抬步利落地出了门去。
周容浚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冷哼了一声。
周文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背影,霸气又带着杀气。
有甚么好改的?半路上,周容浚想起那些动不动就让他改改的说法,回以嗤之以鼻。
“你听到了?”周容浚问恒常。
见狮王动都不动,他又威胁道,“你别不信。”
周容浚这边去见了周文帝,周文帝本在见官员,听到他来,叹了口气,让官员们退了下去。
只要狮王在,他一开口,屋子里连呼吸声都很刺耳到,柳贞吉听到一阵整齐的抽气声后,只恨母亲丫环皆离她太远,她这下昏倒畴昔的话都没小我接。
皇后听了眉一挑,“还没结婚就住你府里去?她又不是没得住。”
周文帝揉着头,手往中间伸,“恒常,朕头疼。”
“你……”周文帝被气倒,拿了手中的奏折就去砸他的脑袋,“才宠你几个月,你就又给朕肇事,你就不能消停点?你如许让朕如何放心让你办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