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说,传闻他去了天子那,她还真怕他被天子拖下去打板子。
孔氏这时在靠门那边也是急红了眼,脑筋一团乱。
等进了门,他这厢坐下,那厢就有人去屋里叫柳贞吉去了。
“小蜜斯,船到桥头天然直,您就别担忧了。”长殳见她一脸慌慌然,这些年下来,她究竟是个甚么样的人,他们王爷心中稀有,他也是心中有点数的,也知她现在是真的担忧他们家王爷,又语重心长地劝了她一句。
“不懂的问你娘,问长殳,听到了没有?”狮王好好说话不过两句,就又把柳贞吉当孙子一样地训了起来。
留下被他瞪得衰弱的柳贞吉扶着桌子坐下,对着长殳满脸茫然,“长殳,如何办啊?”
她这又才靠得近了一点。
他这么狂这么吊,她真是怕死了他把连亲兄弟在内的统统人都获咎了。
柳贞吉还能说甚么,只能冷静点头。
“没再哭了。”
周容浚看着低着头的柳贞吉,对长殳的话置若罔闻,皱眉与她道,“记取了?”
这么多年了,她除了被他逗以外就是被他训,外带还整天嫌弃,她已经麻痹了。
这已是宫中待女客的高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