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家中二哥拿走,确切是太多,但这也跟柳贞吉不告状有关。
说着就偏过甚,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来拿一次,柳贞吉就哭一次,但从不问她二哥拿了做甚,也不会跟父母道二哥的不是,柳之平拿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无数次,常常偶然候,他也会给柳贞吉真带点好东西返来,柳贞吉也就当这是她的长线投资了。
“平时给我五百两都有那么多话说……”不受亲娘宠的柳二公子嘀咕,“这女人家嫁出去不就是泼出去的水吗?怎地花的比我这亲儿子还多。”
家里顶事的男人个个都这个样,当娘的又是个在家宅内不择手腕的,柳贞吉知过后的这几年是一年不比一年好过,本就没多少的安然感被家里人给折磨得将近没了,恐怕一朝醒来,太子被贬,明王上位,他们恶贯充斥的柳家将会被满门抄斩。
柳之平一边想着,一边往母亲的院子走去。
见她又快哭了,柳之平也没持续逗她,从荷包里取出一颗奶果子往她嘴里塞,道,“好东西,尝尝味。”
她二哥那人,是小我物。
嫌弃归嫌弃,却还是从本身的妆匣子里取出了两套头面出来,叮嘱她的大丫头杏雨道,“二公子如果来拿,就说这两套拿不得,这是mm的脸面,就说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