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倾人国的这位,只一眼,确让人冷傲不凡。
衣尚宫被人请进府里,跟着柳府的老婆子穿过了两道门,很快进入了一片清澈的小湖中间,下人说这已经快到了,她心下正惊奇如何这么快到柳府的后院的时候,就听火线有个清脆的声音在道,“娘亲,已过巳时头了。”
以是柳贞吉老怕柳家被满门抄斩,柳家倒了她不怕,但她刀子嘴的母亲如何办?她无娘家可撑的姐姐如何办?大哥二哥还在外头苦苦挣扎前程不明,而她虽说得狮王喜好,但毕竟还是没嫁出去啊……
以是说孔氏再如何吵架她,动不动就给她施压,柳贞吉也没法讨厌她,有几个当娘的,能像孔氏一样,把钱当水一样地砸小女儿身上,还不张扬,别的还警告柳艏闭嘴也不跟外人道,若不然,她给他的每个庶女每个月都打一套,到时候出银钱的可也还是他。
孔氏没先跟她说话,她抿着嘴想着事,一会招来了易婆婆出去,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随后等她的老婆子一走,她握了握小女儿温热的手,与她淡道,“不会让你二哥哥晓得的。”
以是这些年孔氏在她身上砸钱,柳贞吉也是来者不拒,她娘给,她就冷静地收,她也没把这些东西当是本身的东西,她先收着,今后柳家如果然倒了,她还得靠这些赡养她娘,另有要给哥哥们办理,另有姐姐也得备着一点,谁晓得今后有甚么用处。
而二哥,直接被忽视了,还没有喜好,就已经不被喜好了。
柳贞吉怯懦,这几年她那爹说是不得皇上喜好了,但他的书房还是一年一变样,变得还越加离谱,里头放的贵重东西她看是皇宫里都可贵有,直把她看得是触目惊心――她爹一个教皇子读书的太傅哪来这么多的奇珍奇宝,柳贞吉用脚指头想也晓得这来得不洁净。
“那姐姐甚么时候进府?”柳贞吉问她,“但是辰时会到?也不知会不会来家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