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底,都城较平常热烈了个好几倍,柳贞吉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王府的很多事她都要亲身劳累。
那边周容浚抱着包得像个小棉球的小狮王大步过来,看到老婆在拱门前等他,他星目一眨,眼睛里满是亮光,“你晓得之前渝儿在封地跟我说甚么了?”
“傻子。”周容浚拍拍她的腰,嗤笑着道了一声。
听女儿这么一说,孔氏也没再多言。
他实在没那么好,他不过是想看看她因他而欣喜万分的脸,就如现在,他能清楚地看到他印在她的心上。
这一会,他已经规复了刻毒目中无人的模样,走到那三个妇人面前也没说话,仅朝她们一点头,就往正堂走去。
“酿,酿……”小狮子见他娘只瞪他,不说话,他也气愤地朝她秀出了小拳头,乱叫了起来。
不一会,到了靠近狮园的那处主屋,柳贞吉扶了母亲出来,带着她们去了安息处。
“不要紧的,”柳贞吉朝说话的高氏点头,“大嫂无需跟我客气。”
“中间不吃奶?”
这时她们一行人刚回到冕园,还没进正堂,就听不远处周容浚在欢畅地大呼着柳贞吉,“贞吉儿,贞吉儿……”
“回王妃娘娘,”小果子见缝插针,忙禀道,“小世子刚清清楚楚地叫王爷父王了,真的叫了,清楚得很,还惊起了边上的好几只小鸟呢,威风得很。”
“我等会就带你们去府中的花圃逛逛,你们先用点点心。”柳贞吉笑道。
孔氏一听是来她们住的院子,忙道,“让我们去见王爷就好。”
“诶,去吧。”柳之程一想母亲对小mm阿谁上心法,晓得老婆说的也是对的,“我也起来了,去书房看会书。”
而在她为过年那段光阴繁忙之时,周容浚让长殳去接孔母与她的两个嫂子过来住两天,说着的当天他也去了贾家,与贾家的当家贾太师和贾文彪说了会话。
高氏赶紧笑了,“承蒙娘看得起,您如何说就如何是,儿媳都感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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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诚恳,高氏也不再劝了,穿戴好叮嘱了小厮几句话,就带着丫环去了孔氏的屋子。
她娘家那边,也因出去的那两个小姑子给她做脸,送归去了很多东西,柳府固然式微,但也因柳之程的图长进,对她的看重比当年还要好一些,她母亲也经常过来柳府看她,婆婆固然短长,但在她娘面前,把她这个柳家长媳的身份抬得高高,高氏不免就对这个家更用心了几分。
傻爹前几天被清楚叫爹的时候形象毁得柳贞吉都不忍直视他,现在见他还来,柳贞吉嘴角抽搐,强忍住了往回看母亲嫂嫂的打动――被她们晓得了她家王爷这个模样,她家王爷那狂霸拽的形象在她们心中已然崩塌了吧?
“带了米粉和骨头汤在身边,饿了会喂点。”
高氏赶紧过她的手,笑道,“快来跟我说说,你挑的哪几样去王府?”
“娘不会那么早吧?”柳之程坐了起来。
“嗯,如许就很好了。”柳贞吉抱着他的脖子不放,笑道,“见着亲人是很欢乐,更高兴的是,是你想让我高兴的那份心……”
周容浚哼笑了一声,抱了她好一会,见她脸上的心对劲足一点也没有消褪,便道,“就让你有这么欢畅?”
府里从月朔到十五,连着有七场夜宴,很多官员要进京拜访,此中他们狮王府就筹算接几小我到府里来住,年货这些小物,倒是此中最简朴的,上面交了票据上来她过目了再添一些下去,也就成事了。
“可惜姐姐在贾府忙,若不然,如果她也能来住上两天,不知有多热烈……”柳贞吉表示丫环们去把母亲嫂嫂的东西放下,与母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