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震惊之余,才恍然明白,这是被坑了。
见她这般说,裴珩没辩驳,只是眉头还是皱着。
“现在传出来的动静倒是都失实。这个彭秀,确切有些本领。只是叛变了本家,可见不是好东西。”裴珩皱眉。
彭秀早就说过,技艺最高的就是吴将军,只要第一时候将吴将军以及彭战拿住,就能叫世人生乱。
他们恰好站在帐子门口,谁也出不去。
此时不说惹人思疑,这么半真半假的说,倒是叫人真感觉局势严峻了。
有的亲戚,老是能恶心死你。但是你要顾及名声,顾及长幼尊卑,就一辈子忍着么?
包含彭年的两个儿子。
而渭南过来的李承锦的兵马已经接连节制了五个驻扎点。因为太敏捷,以是将左洲军打的措手不及,始终没来得及告诉雄师队。
万事俱备,次日一早就该行动起来了。
彭寿未几来军中,但是不是不来,以是他谎称彭年有命,带着宗子急吼吼的进虎帐,并未遭到禁止。
跟在他们身后的裴珩一行人都裹在厚重的大氅里,一同被放出来了。
固然彭寿也只是跟着彭年混了几十年,但是他是彭年的亲弟弟!这一点,就非常首要了。
何况,一旦夺了此地兵权,如果将彭家人赶尽扑灭,天下如何看?
裴珩还是没答复,只是皱着的眉头松开了。
将能动用的统统都动用起来,倒是有种迫不及待的感受。
彭秀本就长于抵赖,这会子明显氛围剑拔弩张,他偏是不轻不重的几句话,就叫世人思疑起来。
李承锦的兵马已经超出了渭南,进驻了左洲最西边的一片山坳里。
但是不管如何说,他们看得出,彭秀是至心实意。
吴将军不说也罢,他是彭将军部下最得力的一名,管的人也最多。
而另一边,上官纪与裴珩同时脱手,吴将军根基上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长剑抵在了原地。
彭秀也是一脸镇静:“两位堂兄安在?快来商讨,大伯事情严峻,倘或迟了,或有性命之忧。”
便是承认了他的话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