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吧,陛下的脾气你还不知?”
眼下,她接着宫里应接不暇的犒赏,以及太子府上的各种犒赏就忙不过来了。
“那定是彭筱,我还未及笄,我不进门,谁敢先出来?彭玉本年十六了,她等不及了。”宁芝不甚在乎道。
想必,陛下既然叫宁家的嫡出女儿给二皇子做了嫡妻,这两家的,也要进了皇子府的。
“嗯,我就说,老是有人懂我的。”宁芝煞有介事的点头。
宁芝撇嘴,约莫……全部府里,就宁蕴敢与她这么说话了。
此时,十四岁的宁蕴就坐在如园正对着正屋的假山上:“恭喜了二皇妃。”
时候仓促,转眼就是端五节。
“我是真不懂太爷爷的意义了!你嫁给他是有甚么好处啊?”宁蕴收起笑意,从假山跳下来,站在宁芝跟前:“就他阿谁破脾气,你也不怕他抽你?”
宁家九女人在宁家的职位,是仅次于宁则礼的。
这头,姑侄两个用膳去。
一众叔伯兄弟姐妹都不如她得宠。
“那韩家想必就是嫡支那位号称诗书多情的嫡女韩佩鸳了?”宁蕴道。
他们裴氏皇族既要用,也不是不讨厌的。
“我感觉,该是彭家和韩家吧。”宁芝拨弄动手里的帕子。
如同回家普通进了太子府,独自去前院里找太子殿下去了。
“你这是不信他还是不信我?”宁芝好笑的伸手就要摸摸少年的头。
以是,当然她父母哥哥都已经身亡,一介孤女在宁家,倒是谁也不敢惹的存在。
在她眼里,不过是开端,那里定得了胜负?
裴珩皱眉,还想说话,终究也还是闭嘴了。
裴渊见他来了,笑着招手:“这会子来了,不去看龙舟赛了?”
“啧,这韩佩鸳也不是个好的。”宁蕴皱眉。
不过这孩子么,小时候一向护着她来着。说是侄子与姑姑,实则像是哥哥。
等对付了一众女子,就见最大的一个侄子,也是大伯家的长孙宁蕴急来了。
这韩佩鸳的名声很好,又是个才调出众的。天然是要给他的小儿子了。
“我实在也想了,你如许的,普通人还真不成。你说你幸运生的如此仙颜,又是个手狠心黑的。如果嫁给普通人,我怕他们消受不起!”宁蕴一本端庄。
“要去,就是看你去不去?”裴珩坐下。
这会子,朝中发了明旨,后院里的女眷天然赶着来恭喜她了。
宁芝的如园是全部国公府后院最好的一处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