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非现在就不悲伤么?”韶宁古怪的看她一眼,“你说骨肉嫡亲,我之前也这么以为,可宁弈却一定这么以为,他之前那些事……”
凤知微沉默半晌,道:“殿下,那是你哥哥。”
“不会的。”韶宁神采变了变,“我带了很多保护……”
凤知微堵住韶宁的嘴,低低嗟叹一声,那侍卫奔到榻边,凤知微当即闪电般脱手,五指如刚,捏住他咽喉,往那枪尖一送!
前面几句倒没甚么,最后一句却令凤知微眉梢跳了跳,未想到天盛帝竟然对女儿偏宠如此,难怪宁弈必然要杀了她。
“你明白的。”韶宁一番话说出,人也沉着了下来,“你明白他做了甚么,你明白他想做甚么,你明白,你应当听我的。”
长枪呼的一声从韶宁头顶荡过,狠恶的劲风顷刻间燃烧蜡烛,黑暗中枪尖寒光一亮,雷霆般持续向前,直奔凤知微面门。
不见血不肯收的厉枪,终究对劲的收了归去,自墙壁上穿出的枪眼中一闪不见。
“公主你又何尝不是呢?”凤知微入迷的看着杯中酒,俄然抬首对她一笑,“你私行出宫,可知当此多事之秋,危急重重?传闻现在‘太子残存流窜于市’,尚在搜捕中,万一有个甚么,出事了都没处找凶手。”
静室内灯火全灭,满盈着桃汁甜腻的气味,毒蛇般的长枪枪尖微抖,嗜血的寻觅猎物。
韶宁神采又一变,方才张口,俄然桌上烛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