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要重新筹办法器,又迟误了两天时候,才回到了南河村。
提及这个,范瘦子眉飞色舞,嘴里的包子还来不及咽下去就说道:“是呀,那赤炼蜈蚣,好家伙,足有一米多长啊,少说也得有成千上万只。你可不晓得,当时张一九和顾……小九爷和小九奶奶两口儿都麻爪啦。我一瞧这哪儿行啊,还得是我来呀。我二话不说,抄起了阴阳镜。你晓得啥叫阴阳镜吗?就是一面镜子……”
“我吃包子就行。”
顾婉儿点点头。
我还是一脸不解,爷爷曾对我说过,我是带路灵官,但向来没提过甚么带路灵官印。
顾婉儿见我难过难明,走过来轻柔地对我说道:“一九,事情总有处理的一天,这时候你可千万不能乱了阵脚。我们先集合精力,把西山古墓的题目处理了。”
这瘦子吃起东西来全然不顾吃相,馋得院里的狗直流哈喇子。
顾婉儿仓猝拉了我一把,冲我一个劲儿使眼色。
扭头望去,只见竟然是阿谁叫小瑶的妹子来了,手里端着一只乌黑的瓷盘子,盘子里还叠放着四五只拳头大的包子,正冒着热乎气。
顾婉儿悄悄点头:“不晓得,他说见过我,但是我向来没有见过他。”
我俄然想起那句谶语——白家死,齐家亡。顾家有难,张家服丧。
范瘦子把吃了一半儿的饺子端给了我:“小九爷,还没用饭呢吧?这饺子不错,村长媳妇儿包的,你和小九奶奶尝尝。”
她说得对,我现在胡思乱想也没有效。眼下,还是得先处理南河村的事情。
齐思贤见我这反应,感到不测:“如何,你不晓得?”
小瑶见到我们,面色羞赧,多少有些拘泥起来。
说完,他就与老保子分开了我家祖宅。
齐思贤怔然好久,最后又是一声感喟:“唉,但愿七爷的心机,或许是对的。告别了。”
小瑶迈步进门,一见到我们,不由怔住了。
我不由看向了顾婉儿。
“甚么功德?”我深思村里守着这么一座邪性的古墓,如何另有功德了?
“这是……”我大惊,向来没有见过这枚印章,就连听都没听过。
“但是很奇特,谶语上提到了白、齐、顾、张四家人。除了你,白家和齐家我向来没有传闻过。另有,这个带路灵官印到底是甚么东西?”
“张家是带路灵官,天然需求这件东西了。二十年前,七爷游历西陲,曾经屈尊到我家,亲手将这件东西交给了家父。两个月前,家父升天,交代我将此物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