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测试我的耐烦和底线吗?
半仙一把抢过舌头和红绳,一根手指伸入口中咬破,以指尖血按在舌头之上,龙飞凤舞的画了个奇特的道符。
我毕竟还是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半仙就站在原地,白膜后的瞳孔转来转去。
从我见到他,他仿佛就一向在跟我开这类并不好笑的打趣!
滚烫、炽热,滑溜溜,黏糊糊,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俄然靠近我的耳边,他的呼吸那么热、那么烫,弄得我的耳朵痒痒的。
俄然,我寒毛直竖,突然明白了诡异之处。
这肉软乎乎,还带着些许弹性。
“是宫一语的母亲?”
半仙一下子衰老起来,好似比刚才还瘦一些。
这是我父母的舌头!
半仙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绳,红彤彤的,比鲜血还艳上几分。
我恶狠狠的盯着他看,神采狰狞,嘴角向下。
舌头上的符文处收回一阵阵“滋啦啦”的响声,锋利刺耳。
他终究变了神采,不再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密密麻麻的疤痕挡不住他庄严的神采,他白膜前面的奇特瞳孔多了几分慎重。
你吃了我一锅羊肉,就该给我办事!不然你就尝尝看,咱俩到底谁的命硬!”
我艰巨的将两块舌头咽了下去。
一股熟谙的惊骇感侵袭着我,我节制不住的掐住他的脖子,大声诘责:“你到底想如何样?!”
我的气愤无处宣泄,便暴露一个乖张的笑容,眸子子向上翻,盯着他的双眼说道:“我父母双亡,了无牵挂,真的气愤起来,会做出甚么事情,我也不晓得。
他的神采怪极了,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邻居野生的花猫,瘦成一把骨头,总喜好躲在角落里偷窥。
不但能将你父母的灵魂困在此处,还要至你于死地。
我烧了好几次火了,照理来讲这两块舌头该当都熟了才对!
面对黑山羊的时候,我杀伐判定,把羊眼睛当珠子碾碎了。
他用红绳将两条舌头系在一起,舌头便如同翻了肚皮的死鱼一样,没了动静。
他白花花的眼睛盯着我说道:“吃了它!”
“然后再赶上你如许的命格,非命家中?在受遍苦痛离愁、痛恨尴尬后,遗憾离世?这不叫做安眠,这叫做刻苦。你觉得你救了他们,却不知他们一定能比现在过得好!”
我带着他往我家里走。
“……”
父母的舌头就在灶台内里,我却不晓得。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我的眼眸充血红肿,我握紧了双拳,才没让本身吐出来。
这是一颗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