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就算这人间上真的有鬼,那也是我们有错在先,怨不得人家。再说了,我们两大老爷们欺负仨死人,要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如来一见,脸上一喜,也忘了小毛驴的事。撮着双手悄声对我说:“是不是野猪,今儿个咱哥儿俩有口福了。”
经此一吓,我是睡意全无。因而叫如来睡会,由我来守夜。如来也反面我客气,跟我说他就打个盹,如果有事就让我务必叫他。说完,如来紧了紧笠衫,靠在门边闭起眼睛。
我是又惊又喜啊,这失而复得的感受,真是难以描述。我看着如来掐着驴耳朵,将它揪了返来,也赶快跳下青石。
我跟在前面亦步亦趋的走着,双耳主动的忽视了如来的叨叨话声。冷静走着,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裤袋里那件油纸包了的物件。
我往火堆边凑了凑,目光不自发的看向神龛下的三口棺材。好半晌才理顺思路,把刚才的梦境和如来扼要的说了一遍。
如来醒时,我正拿着根小木棍,拨拉着即将烧尽,冒着阵阵青烟的火堆。他看了看内里的天气,扭头看我时竟另有些不美意义。
我强忍着笑意,心说如来就是实诚,要晓得他能够守了上半夜,本来我们算是扯平的,可他非得整这么一出,我不就此涮涮他都感觉不美意义。
如来一听,有些不乐意,指着本身的鼻子说:“啥,你让我背了,那要毛驴干啥用?”
后半夜竟然非常安静,再没有产生其他事情。如来也睡得舒坦,直到天气发白,内里已然完整看得清事物时,才睁眼醒来。
我也有些无法,五十块钱虽未几,可对我们来讲,如何也得收十天半个月的褴褛才气赚返来。
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太阳又从山崖边探出头来,阳光穿过树与树之间的空地,星星点点的洒落在我们的身上。
如来听罢,顿时火冒三丈,直说那三只鬼不识好歹,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说罢,起家要去毁了那三口棺材。